李肃恭敬道。
秦渊淡漠道:“不日卫尉卿戏志才归朝,执金吾暂归卫尉卿代职!”
“喏!”
众卿应道。
秦渊抬头看向刘协,沉声道:“天子,今有逆臣作乱,刺杀御史中丞,如此处理可好?”
“好!”
刘协咧嘴一笑,没有一丝反驳。
他在文陵祭拜之前,知道了不少事情。
也明白自己只要不作死,这辈子安安稳稳活下去没什么问题,而且日子可能比现在强出百倍,他又何必去与秦渊争什么。
他都找万年打听好了,知道刘辩现在过得不错,有吃有喝还有书读。
他都想好禅位之后去北疆找刘辩一起混日子,这群人竟然还推着他和秦渊作对,这不是要他死吗?
而且,在他看来,董承,伏完等人与王允都是一丘之貉。
若不然,不然救天子就救天子,为何要将自家女儿送入宫廷,还不是想要谋求一个外戚之身,铸造那敲骨吸髓的士族?
“诸卿!”
“而今三州初平,镇北军远征高句丽与三韩,希望你们不要在出什么幺蛾子了,孤的剑还没锈迹斑斑,它还能杀人,为远征军镇守大后方,可明白?”秦渊淡漠道。
“喏!”
伏完等人应道。
他们算是看明白了。
不知何时,刘协就放弃兴盛大汉,想着早日禅位秦渊,解脱自己。
他们再于秦渊角力,受到伤害的必然是自己。
……
初平四年,四月中旬。
自秦渊回归洛阳已经过去一个月有余。
南和县已经拿下。。
颜良,鞠义战死,八百先登死士被鹰扬卫屠戮一空,袁氏一族俱灭,大部分冀州军投降。
公孙瓒,马超已经率领大军朝洛阳而来。
相国府。
荀彧,贾诩等人步入大堂,身边跟着戏志才。
秦渊放下冀州战报,淡笑道:“志才,这段时间坐镇三辅辛苦你了!”
“职责所在!”
戏志才微微一礼,恭敬道:“这段时间三辅已经初显大旱,恐怕在六七月臻至巅峰,虽然预见大旱之年,可是良田还需要耕种!”
“人定胜天!”
“挖掘水井,开通沟渠,引入大河之水,虽然可能比常年收成差点,但也不至于颗粒无收,怕的是一些地域没有大水可引,所以我们早做准备为好!”秦渊淡漠道。
“喏!”
戏志才应道。
秦渊淡笑道:“公与,冀州来的战报你们折冲府也看过,自然也知道现在情势如何,关于内政方面文若你们自己协调,公达暂时留在冀州,孤要他处理一些事情!”
“喏!”
沮授,荀彧应道。
贾诩恭敬道:“主公,青州已经攻克!”
秦渊眼睛一眯道:“孤才回来一个月,算上步卒行军时间,应该去了没多久吧!”
“是!”
贾诩解释道:“奉孝领军入青州之后,知道青州兵力不盛,直接率军攻打了孔融所在的北海国剧县,两日破城,现在已经正在着步收拢青州政权!”
秦渊摇了摇头,苦笑道:“这天下,恐怕也只有郭奉孝敢直接攻取核心之地了!”
“嗯!”
荀彧等人也一脸后怕。
如果剧县十日之内拿不下,粮草被截断,诸城救援,恐怕高览与陷阵军就要栽在青州了。
“嗯!”
秦渊忽然一愣道:“孔融呢?”
贾诩眉心狂跳,道:“主公,此人在剧县城楼破口大骂主公,还自持孔圣后裔,对奉孝他们三番羞辱,但此人身份太过特殊,所以就先朝着洛阳押送而来,随行的好像还有他的一个挚友,叫什么祢衡!”
“祢衡?”
秦渊嘴角一抽。
孔融都如此狂妄了,祢衡来了还能了得?
前世他就知道,陈琳是三国的键盘侠,祢衡就是喷子,这样一个人进入洛阳,恐怕整个朝堂都不能安平。
荀彧见秦渊神不在焉,忍不住说道:“主公,孔文举身份特殊,而我大汉又以孝儒治国,此人恐怕有些难以处理,入朝堂之时都能猜到此人必然会怒斥主公,若不将此人送往其他诸侯之地?”
“不必!”
秦渊大手一摆,眼中满是精光道:“他不是孔圣之后吗?孤要用他来发动一场战争,文化战争,孤要用他这柄剑展开古路,将先圣绝学传于百姓!”
钟繇一脸茫然,道:“主公,学堂开拓艰难,现在虽有国子监,但大多都是以前鸿都门学的儒生!”
“慌什么!”
“学堂开拓艰难,其一是因为百姓民生疾苦,其二是因为没有足够多的书籍,若是人手一本春秋,人手一本公羊传,那还困难吗?”秦渊问道。
钟繇苦涩道:“这太难了,天下藏书本就不多,不可能人手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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