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正清把目光看向了二哥叶正年。
他不学无术,没有在叶氏集团任职,反而自己开了一个小公司,吃喝不愁。
平日里跟自己一样喜欢钓鱼,喜欢喝茶斗蛐蛐。
活脱脱的公子哥,潇洒至极。
应该也不是他。
叶正清收回目光后,开始沉思。
如果父亲去世,谁的利益会最大?
他把目光看向了嫂子王秀芬……
“她应该是没这个脑子。”
如果陈天河没有诊断错误,父亲身上的慢性毒药,应该是长期接触或者长期服用,才能达到这个效果。
也就是说,五年前,那个人就开始谋划了??
他一时之间,没有任何头绪。
唯一能肯定的是叶家有内鬼。
正当他想要询问陈天河,有没有办法从毒性上辨别父亲是如何中毒的。
这时,王秀芬看着陈天河说道:“你先别管中的是啥毒,你就说这毒,你能不能解?”
“他要能解,猪都会爬树!”叶巧云不屑道。
而赵百草依旧坚定道:“柳神医都无法解的毒,谁来也不好使!”
柳春生再次皱眉,强忍心中不悦。
陈天河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而是从怀里掏出银针。
他深吸了一口气后,三指捏住银针,指尖微微用力,第一针稳稳的刺入了叶秉正的手三里穴。
他下针极快,几乎看不清动作,针尖便已入肉三分。
紧接着,第二针,第三针……
他沿着各种穴位,一路施针……
每扎一针,他都会捻转数次,有深有浅……
众人屏息凝神,只见陈天河手法行云流水,没有半分迟疑。
短短数秒,便施展了十二针。
叶老原本苍白的脸色,忽然泛起了一层汗珠。
他眉头紧皱,喉咙里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听到这个动静,叶巧云急道:“你把我爷爷怎么了?”
叶世安也怒道:“陈天河,我爷爷要是有三长两短,我定饶不了你!”
王秀芬在旁边说着风凉话:“我就说这个乡巴佬不会解毒吧,你们非不听我的。”
“现在好了,要出事了吧?”
“我看你们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赵百草更是痛心疾首道:“胡闹!”
“简直是太胡闹了!”
听到赵百草的怒斥声,叶家众人疑惑道:“赵老中医,怎么了?”
赵百草说道:“这个陈天河一看就不会扎针。”
“有几个人体的穴位,是根本不能碰的。”
“他却把银针扎进去。”
“这不是瞎胡闹么!”
“照他这个扎针的方法,轻则会导致叶老成为植物人,永远无法醒来。”
“重则的话,便会让叶老失去性命。”
听到赵百草这番话,叶世安扭头愤怒的看向了陈天河。
“你赶紧住手!”
“我要让你跟我爷爷偿命!!”
在一旁的柳春风再也忍受不住,他怒斥道:“都给我闭嘴。”
他正在学习陈天河的古医针法,如痴如醉。
这些无知的人,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言嘲讽。
简直是罪无可恕!
接着,柳春风转头看向了赵百草。
“亏你还是个老中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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