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日后。
宋青书依旧没有醒来。
他的气息虽然在张无忌不计代价的九阳真气,和武当、峨嵋无数天材地宝的灌注下,勉强稳定了下来。
但他那被天道反噬的破碎神魂,却始终沉沦在无边的黑暗之中,无法归来。
这三天里,整个“定天盟”在杨逍的铁血手腕,和宋远桥的居中调度之下,非但没有崩溃,反而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效率,高速运转了起来。
伤员被妥善安置。
战死的兄弟被厚葬。
战利品被清点、入库。
而那个被活捉的“罪魁祸首”陈友谅,则被废去了全身武功,穿上了琵琶骨,用最粗的玄铁锁链,锁在了一根竖立於广场中央的石柱之上。
每日只给他一碗餿水,吊著性命。
让他亲眼看著他那早已化为泡影的“帝王梦”,是如何在別人的手中一步一步走向辉煌。
这比杀了他还要残忍一万倍!
而谢逊在自废武功之后,便被那三位同样心灰意冷的少林神僧,带回了后山一处秘密的达摩洞中。
他们將青灯古佛,共度余生。
用最虔诚的懺悔,来洗刷这江湖百年的罪孽。
张无忌在送走了义父之后,也终於做出了他的最终抉择。
这一日,他独自一人来到了宋青书的禪院之外。
他没有进去。
他只是对著那紧闭的禪门,深深地鞠了一躬。
“宋大哥,芷若妹子。”
他那张敦厚的脸上,带著一丝释然的、洒脱的笑容。
“这江湖,太累了。”
“这天下,也太大了。”
“它,不属於我。”
“它,需要一个像你一样的英雄,不,是梟雄,去执掌,去改变。”
“而我,只想当一个无忧无虑的……张无忌。”
“义父,他虽然选择了赎罪。但他的心,却依旧被困在了那三十年的仇恨之中。”
“我想,去陪陪他。”
“或许,等他什么时候真的放下了。我会带著他远走海外,去那冰火岛,过完这平淡的余生。”
“宋大哥,这明教,这天下,就拜託你了。”
说完,他再无留恋,转身大步离去。
他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暉之下,被拉得很长,很长。
带著一丝英雄落幕的萧索。
却也带著一丝重获新生的自由。
而就在张无忌的身影即將消失在山道尽头的时刻。
那紧闭了三日之久的禪门,竟“吱呀”一声缓缓地打开了。
一个懒洋洋的、充满了无尽嘲讽与不屑的、仿佛刚刚才睡醒的声音,悠悠响起。
“喂,便宜表弟。”
“就这么走了”
“你那还没过门的媳妇儿,不要了”
“还有,你欠我的那顿『天下第一』的饭,什么时候请我吃啊”
张无忌的身影猛地一僵!
他豁然转身,难以置信地望向了那禪院门口。
只见那个本该还在昏迷不醒的青衫身影,此刻竟斜斜地倚在门框之上。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
他的气息依旧萎靡。
但他那双左黑右金的诡异眸子,却再一次亮了起来!
那里面充满了熟悉的玩味与戏謔。
仿佛之前那毁天灭地的伤势,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小感冒。
而他的身边,那衣不解带照顾了他三日三夜的周芷若,更是早已哭成了一个泪人,却又笑得像一个得到了全世界糖果的孩子。
“宋……宋大哥!你……你醒了!”
张无忌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再一次不够用了。
“醒了。”
宋青书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仿佛他刚刚真的只是睡了个回笼觉。
他看了一眼那远方大都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了嗜血杀意的弧度。
“再不醒。”
“我怕我那心高气傲的敏敏特穆尔,会等得不耐烦了。”
他顿了顿,將那充满了玩味的目光落在了那早已石化当场的张无忌身上。
“对了,忘了告诉你。”
“我刚刚做了一个梦。”
“梦到我一不小心把你那还没来得及传下去的《九阳真经》,和《乾坤大挪移》,给顺便也学会了。”
“而且,好像还一不小心就把它们给练到大圆满了。”
“你说,气不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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