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自已的男人。
可以拥有占有欲,侵占欲,和……爱欲么。
舒影认真想了想,“你们家相处都是这样的么。”
“嗯哼。”靳柏寒双手抱胸,“娶媳妇不就是为了过日子,我们家可没那瞎讲究,你在家怎么样在咱们自已家,就怎么样,我说的。”
舒影仰头,“那你说的话会有期限么?”
“无上限。”
我可以相信你么。
曾经有人好像也这样说过,失望总是会层层堆积,最后记得这些的好像也只有她一个人了。
但另一个舒影跳了出来,不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最恐惧最害怕的东西,那就去克服它,当你无畏,它便无惧。
舒影仰头笑了一下,“好,我努力学着适应,争取步调一致。”
南北差异大,她从小哪怕没受过多大委屈,但是从小要遵守的礼仪不少,靳柏寒更像一个生长在北方风沙里,昂扬挺立的柏树,无拘无束,自然而生。
她喜欢这样的状态。
“那先发个命令。”靳柏寒说完,舒影没憋住,突然噗呲一下。
“笑什么?”靳柏寒挑眉问道。
“你不觉得刚才你说这句话,很像公主么?”
跟个大型犬讨封似的,还要发命令。
“给你当狗也行啊,你骑在我头上我挺美。”靳柏寒说的没脸没皮,舒影赶紧推搡他,“快去把衣柜清空。”
“遵命!”靳柏寒吊儿郎当站直,还真的进她房间了。
舒影给脸扇风降温。
真是。
段淮跟个无头苍蝇似的在房间绕圈。
把能找的东西都找出来了。
他仰头靠在了沙发上,空荡荡的家,空荡荡的房间。
心口也,空荡荡的。
梁呈的话就这么进入了脑海。
“如果有一天舒影真的要跟你掰,你也只能接受,这世上再也不会有一个叫舒影的人在那等你。”
段淮感觉到窒息,喘不上气,他捂着心口坐在沙发上,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不安。
他再次拿出手机,给她发消息。
隔壁到现在没有开门的声音。
连电梯都没开启过。
消息还是发不出去。
他依旧躺在黑名单。
只要一想到今后会永远失去舒影,他浑身上下都不好了。
他坐立难安,电梯有了动静,段淮面上一喜,赶紧冲到了门口打开门,却看到了忐忑的保洁阿姨。
“段先生,烟灰缸好好的,我给你洗干净送回来了。”
段淮眼里的光暗淡了下来,“知道了,你回去吧。”
“好的段先生。”
只要他没提出开除,她还能来的吧。
人走了,段淮却没有立刻回房间。
他看着舒影的家门,慢慢走了过去。
她或许已经回来了,要么就是在路上。
见了面他应该说什么?可他已经来不及想了,他下意识输入了舒影的密码。
舒影扯了沙发上的毛毯,放进了洗衣机,另一边靳柏寒打开衣柜,开始留心舒影喜欢的穿衣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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