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影默默将她的小拳头放下,“在外面,你能不能注意点影响。”
而且她可不想,她平时上妆都是不用遮瑕的,最近这黑眼圈跟身上的吻痕,不用都不行。
“这有什么呀,大家都是过来人。”
在一旁竖起耳朵的几个“过来人”立刻加入了话题。
“话糙理不糙,这新婚啊,就得多睡,感情就是这么睡出来的,你们在一起多久啦?”
“其实没多久。”舒影也有点囧,没想到就这么唠起来了。
“那就是了,不熟才是对对方身体最感兴趣的时候呢,趁着老公年轻还能干就赶紧干吧,一过了28啊,那小伙子就成银样镴枪头了。”
“可不呢么,我跟我老公现在是世界上最好的朋友,谁说男女之间没有纯友谊的,他躺在那我都毫无邪念,前天我不小心洗了澡就这么出来了,他看了我一眼叫我赶紧把衣服穿上别着凉了!”
一番话说得大家心里是五味杂陈。
“听姐姐们一句劝,有的睡就往死里睡,不然以后道德约束了你,想出轨都怕那男的不行还吃亏呢。”
“是啊,我这都好久没开张了。”
“你只是不开张,我老公大概又失恋了,这两天总是无精打采的。”
大家笑作一团。
叶临西眯起眼睛,“柏寒哥应该还能再撑10年的!”
舒影手一抖,奶油都挤歪了。
沈今禾见缝插针将草莓点缀了上去,“完美,谁也看不出你刚才失误了。”
“哎呀你水果别放这么多,全是水果到时候怎么抹啊。”
“你说的有道理哦哈哈哈哈。”
舒影摸了一下额头,她就不该介绍这两个人认识。
经过三小时的反复,一个简单的奶油蛋糕总算完工。
上面还用黑色的巧克力跟棕色的,弄了一只公主。
虽然乍一看不太像。
舒影觉得自已已经燃尽了。
不过在等蛋糕打包的时候,一群女人坐在一起聊天,聊婚姻,聊家庭,让舒影明白一个道理。
任何两性关系,都是需要两头一起使劲的。
她深以为然。
哪怕生长环境不同,她是南方的竹,他是北方的柏,种到了一个地方,也会努力酝酿出适合他们的土壤。
节奏不同的人始终会走散,正如她跟段淮。
她只想过好当下。
靳柏寒收到舒影消息的时候,就赶人了。
“我去楼上洗个澡,你俩可以走人了。”
结果季为谦跟叶观南做狗窝做上瘾了,这搭了一半跑路,不行,心里挠痒。
“你要走你走,我们继续琢磨。”
“那随便。”靳柏寒也不跟她们客气,让云姨管他们一顿饭就上了楼。
快速洗了个澡,还自已抓了发型,就下了楼。
怎么回事,感觉今天比去相亲还紧张。
婚后初次约会,感觉还不赖。
这个点开车过去要堵大半天,车子龟速前行,靳柏寒好不容易把车停好,走到胡同里七拐八拐找到舒影的时候。
她俏生生站在灰瓦屋脊下,头顶两盏小灯笼晃悠着,朝着他粲然一笑。
一路上堵着的糟心劲瞬间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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