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人偏爱下雪,总会将一切浪漫的字眼与雪挂钩。
看雪的人也很重要,堪比过年,会呼朋引伴,哪怕只是雪粒子,也要广而告之。
港城几乎不下雪,舒影记忆中,只有商场搞活动或者圣诞节才会人工造雪。
“所以不怕冷也要坐着看?”靳柏寒拢着她的手,蹙眉发现都已经冻得冰凉了。
他的大掌贴上来,温度瞬间传递了过来,他哈了一口气,将她的手放在掌心搓了搓。
“好看嘛。”
“那就看。”靳柏寒将身上的大衣脱下来披在她身上,属于他的气息笼罩下来,舒影腾开一点位置,示意他也进来。
靳柏寒勾唇笑了笑,将她揽在怀里。
他们两个也没挪窝,就在这个路口,看着雪纷纷而下。
也不知道他怎么办到的,吃了那么多烤肉,还能吃下一个蛋糕,人还不胖,浑身都是梆梆硬的肌肉。
穿衣服正好挺括,不会显得过于臃肿痴壮笨重,像个行走的衣架子。
舒影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他的身体都是很满意的。
“你教我说粤语吧。”
“怎么突然想学。”
“想多了解你啊,生长的环境,长大的地方,你会的语言,你看我对你毫无保留,但你的家乡距离这里2,280公里,所以你带我了解。”
靳柏寒说完,舒影道:“那学不好怎么办,不好学哦。”
“慢慢学总是会的,一辈子那么长。”
一辈子,那么长。
有些人走着走着就消失在了岔路口,也有一些人会在不经意的地方,在你开门的那个瞬间,坐在那等你,对你说一声,你好。
“那你想学什么呢。”
靳柏寒认真沉思了一下,“舒影怎么说。”
舒影一字一发音教他。
自已的名字从他磁性的嗓音里说出来,有种说不出的温柔缱绻。
粗中带细的男人,自带一股魅力。
“过来抱抱怎么说呢。”
“过来揽揽。”
他重复,然后将她在怀里掂了掂,“那要是我出差,问你有没有想我要怎么说。”
“咁你咧,有无挂住我?有无想见我。”舒影认真回答。
靳柏寒微微往后一仰,“有啊,早上中午晚上,晴天雨天暴雪天,靳柏寒都会挂住你。”
他的普通话加粤语逗得舒影不自觉一乐,“学这个撩我啊。”
“撩自已老婆合情合理合法的太太。”他凑近。
大概是当下氛围好,人也好,舒影默默闭上了眼睛。
这个吻是冷的,他的呼吸是热的,心里好像从头到脚飘起来,落不到实处。
情绪是个很复杂的东西,人类很难完全掌控它。
压抑它会反弹,释放它会疲惫,被它牵着走,惯着它在心里肆虐,横行霸道奈何不得。
可在爱意初初萌芽的时候,人人都心甘情愿。
“回家吧。”
靳柏寒将她抱了下来。
“对了,你的喜糖是哪来的。”
“徐昉准备的,说万一突然能公开喜讯能分给别人。”
靳柏寒以前觉得他也太老妈子了。
现在觉得这小子简直是奇才,“我决定给他涨工资。”
正在家里准备明日行程表的徐昉狠狠打了个喷嚏。
嗯?窗外下雪了,靳总明天八成要迟到。
他赶紧划掉了早会的预定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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