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读时间,读书声响入云霄。
苏笙到底在闹什么?
他变了个人似的?
以前我送他东西,他嘴上说着不要,手却很诚实……
难道,他真的不喜欢我了?
不,这不可能。
许昕冉眼窝空洞,疑窦一个個止不住地丛生。
以前送长条塑料盒包装只剩一块的奥利奥,苏笙都会蛋糕嘴豆腐心地收下。
私底下偷偷吃时,那笑容……乐不思蜀。
因为中午的事情,她迷之不解。
刻意送了两个极其昂贵的苹果,还专门洗过。
以苏笙细腻的心思,怎会发现不了她亲手洗涤的痕迹。
毕竟,苹果潋滟光泽,表面不留一点尘垢。
他却展现出跟以往截然不同的态度。
毫不遮掩地骂骂咧咧:“又皱又丑”。
骂就算了,当着全班的面,让她这个班长颜面何存?
情何以堪!
还有小白兔奶糖,吃都吃了,吐出来什么意思?
这件事更烦心,直接让她陷入手足无措的窘迫境地。
同学大笑声虽散去已久,但许昕冉挥之不去。
猝不及防的嘲笑久久回荡不休。
她越想越烦,拳头一紧,手不随心猛地一捶!
桌子嘭的一声爆鸣,震耳欲聋。
读书声戛然而止,数人投来疑惑的目光。
只有别班的朗读声窸窸索索。
众目睽睽之下,许昕冉心一咯噔,颤颤巍巍捏紧书缘:
“登高,杜甫,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
读书声一点点回升,渐入朗声。
同桌章燕肘子顶了顶。
许昕冉心烦意乱侧头:
“怎么了?”
章燕缩了缩脖子,小声告知:
“那个,班长,登高我们刚刚上课的时候就读过了。”
许昕冉皙白的脸蛋赤红。
她浮想联翩。
听到她诵读《登高》,大部分同学呆愣,语文课代表喉咙哽咽。
喜欢八卦的家伙交头接耳,依次传开。
她回头一望。
果不其然,有两伙小组织低声交织。
估计在说她吃醋啥的,风言风语。
要是让她听见点流言蜚语,绝对得揍上两拳彰显威严。
许昕冉思潮起伏。
右迈靠近一步,章燕吞吞吐吐:
“班,班长,你是不是吃醋了。”
啊!我要弄死你!
没听到还好,一听到“吃醋”,许昕冉气不打一处起。
她冷若冰霜瘪嘴:
“没有!”
“真的没有吗?”
章燕的兴致勃勃上升,穷问不舍。
你这家伙,能不能有点情商,我说没有就没有!
这傻同桌,等下次调座位,我跟你坐一桌我是猪……
许昕冉烦不可耐,想了想,给点解释:
“吃什么醋?我眼里没有醋可言,懂吗,傻妞。”
说着,她伸出手指一按同桌额头。
章燕向后一仰躲开软绵绵的攻击。
“我看到君挽彤送糖给苏笙了,她一周就买几颗糖,全送出去了。”
她的言语意味不言而喻:君挽彤正在追苏笙,你可得留心,也可能是两人关系不菲。
“你胡说什么?哪里的事,就是今天苏笙拿我的伞撑君挽彤回去了,她才送糖的,感谢而已,别东扯西扯这的那的。”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