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有两个女生小心翼翼走了过来。
其中一个明显不太好意思，但还是鼓起勇气问道：“陆铭同学，可以给我们签个名吗？”
几人当即收声，全都看了过来。
这里可是CPHO决赛酒店餐厅。
上午刚考完理论卷，下午还有实验。
这种环境下，突然有人来要签名，多少有点不符合画风。
陆铭问道：“签名？”
女生点点头，连忙从资料袋里拿出一个小笔记本：“可以吗？”
“还有我。”另一个女生同样拿出笔记本，小声道：“我们是PNG的粉丝。”
欧玄子、沈安、严承弈、段清川：“……”
夸张哦，就这么几百个人，居然也有PNG的粉丝？！
“好，谢谢你们支持PNG。”陆铭签下名字，“希望你们下午的考试也能顺利。”
两个女生欣喜地接过笔记本。
第一个女生把笔记本抱在怀里，犹豫了一下，又小声说道：
“那个……陆铭同学。”
“嗯？”
女生认真道：“我们也相信你上午的题目全都做出来了。”
这话一出，桌边几个人的表情都变得有些微妙。
欧玄子忍不住问道：“不是，你们这么确定？”
女生眨了眨眼：“也不是确定啦。”
“我们前天在现场看了PNG打RIX，采访的时候你也是这个表情。”
另一个女生连忙点头：“对，就是那种很平静，只是在说事实的表情，而且你比赛也打得特别好，所以我们觉得肯定是真的。”
欧玄子追问：“你们这个判断依据……是不是有点跨界了？”
女生想了想：“可是他打比赛的时候也很跨界啊。”
欧玄子：“……”
这句话过于有道理，他竟无法反驳。
“两位也打游戏？”段清川忽而问道。
“我们俩都是巅峰1800分左右。”女生有点不好意思，“新赛季还没怎么打。”
说着她又看向陆铭：“那也祝你下午考试顺利，我们就先回去啦。”
“好的。”
两个女生离开后，欧玄子、严承弈和段清川同时看向陆铭，眼神里夹杂着羡慕嫉妒恨的复杂情绪。
妈的，这下连吃饭都不香了啊。
唯有沈安深以为然，一点也不奇怪。
陆铭耸耸肩：“快吃吧，一会儿饭凉了，下午考试就没状态了。”
……
下午两点，实验考试准时开始。
和上午的理论卷不同，实验部分的难度要正常不少。
陆铭从头到尾写得非常顺利，提前十五分钟检查完毕。
考试结束后，走出考场的学生们神情缓和了不少。
众人安稳地走出考点，陆续上了大巴。
大巴启动后，车厢里有些安静。
考了一整天，大家都有点累了。
大多数人这会儿只想赶紧回酒店，洗个热水澡，或者直接倒在床上歇一会儿。
陆铭刚找位置坐下，就见项一舟坐到了他旁边。
对方的表情和平时没什么区别，开口道：“上午理论卷，你都做出来了？”
陆铭点头：“都做出来了。”
项一舟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最后低声叹道：“你小子……”
陆铭不明所以：“怎么了？”
项一舟摆了摆手：“没事。”
“晚上好好休息，后面几天就安心等出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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