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一扭瞬间转身,公羊武弥借着踏碎地面的反作用力与迎面而来的钢枪错身而过。
在公羊御刻茫然的目光中,他居然径直找上了还在操控远程技能,自身完全不设防的钢岩桥偶。
“因为野斗的特殊性,你自始至终都把注意力放在保护训练家这件事上。”
无声无息间,公羊武弥抓着盾牌开始自发高速旋转,化作刀轮交叉划过钢岩桥偶的身躯。
“结果自已反倒……成了最弱的一环了啊。”
不设防的胸口瞬间被撕裂出两道深邃的大口子,钢岩桥偶发出一声悲鸣接连后退。
巨大的金属爪泛起技能的光辉,下意识地就要抓向公羊武弥的脑袋。
没曾想,就在下一秒。
公羊武弥突然扭转身体,直接舍弃钢岩桥偶再次冲出,眨眼间出现在公羊御刻的身前。
含怒的一击直接打空,钢岩桥偶发出绝望的呼喊,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手像是拎小鸡崽子一样单手扣住自已训练家的脖颈,转头就给摁进了地里。
“呼~”
做完这一切的公羊武弥,面无表情地盯着脚下已经昏死过去的族弟。
平静的嘴角突然朝着两侧咧开,一侧的狭长疤痕都因为表情的变化变得越发狰狞可怖。
“托你的福……”
“多少找回一点自信了呢。”
……
“这样就行了吧?”
尽管比赛已经结束,但依旧含怒出击的钢岩桥偶最终还是赴了训练家的后尘——被公羊武弥用盾壳虫化身的坚盾砍得体无完肤。
最终跪倒在对战场上,硬生生昏了过去。
“那么……解散~解散!”
打着哈欠的公羊武弥,感觉自已算是勉强做了个热身,使劲拍了拍耳朵后就一个蹦跃落回了师父身边。
钢岩桥偶的身体毕竟是合金,连续挥砍的反震力道也让他多少收到了影响,现在两只耳朵里除了耳鸣几乎什么都听不清。
“回头出任务还请多多指教了……合伙人。”
眼看着盾壳虫重新恢复成虫形态,公羊武弥伸手和它对碰了下拳头,将其重新收进了背后的大包里。
他和盾壳虫并非是训练家和契约兽的关系,硬要说是伙伴的话好像也不太对。
于是公羊武弥最终将这段合作关系视作【合伙经营】。
反正到手的好处,以后一人一份就好,这样也算是绝对公平。
“后生可畏……不,就实力而言,你已经是完成品了。”
公羊千钧抚摸着自已的胡子,由衷感叹道。
虽然公羊家世代都是杰出的训练家,但他其实并不一定强求族中子弟要成为训练家。
他们自始至终追求的也只是强大的实力而已,之所以选择成为训练家也只是因为这个世界的最强者都是训练家。
假如某天别的身份能获得更强的力量,改换门庭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在一百年前,那个连训练家还未诞生的时代,公羊家也不是没有通过别的方式获取过力量。
无非是再做一次选择或者转型而已。
“去沐浴焚香吧,从今天起你就是【族长】了。”
自嘲地笑了笑,公羊千钧一把摘下胸口的家徽。
随后也不管其他族人的慌乱反应,扭头看向皱起眉头的公羊武弥,眼中满是赞许和欣赏。
“这个身份对你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反正也不需要你真的去管理家族。”
“不过族长的权利还是不会有半分克扣的,回头公羊家的那些宝贝,你尽管拿去孝敬你的师父好了……想怎么支配都随你的便。”
听到后面那句话,公羊武弥迅速将快到嘴边的拒绝话语咽回了肚子里。
假如只用享受不用付出的话,那貌似还真不是不可以。
“带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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