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是朋友了吗?”
坐在三具一动不动的“尸体”前,徐忘双手撑着膝盖。
静静看着缩成一团的三人。
如何在不造成死伤的情况下,最大程度激发生理的痛苦和心理的恐惧。
有关这件事,时至今日他依旧在探索之中,好在即便还未到完全精通的程度,多多少少也是有那么一些小小心得的。
单纯的施暴没有任何意义,暴力之后的收获才是真正有价值的宝物。
简而言之就是……
收获很大,必可活用于下一次?。
“你……你以为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真的能逃脱处分……”
铂金色头发的男生,狼院的马歇尔躺在地上,鼻青脸肿地瞪着头顶的那张脸。
语气中满含着愤怒和倔强。
十二岁的男生或许会很调皮,或许会很招人烦……但那份逆反的心理确实也算是人性中少有的闪光点。
徐忘很欣赏这种顽强的意志,于是下一秒……
单手揪住马歇尔的头发,像是拔出杂草一样用力提了起来。
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整块头皮都扯下来,马歇尔甚至听到了自已头发断裂的声音。
“啊啊啊啊——!”
惨叫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
马歇尔的身体被强行从地面上提了起来,整个人像一条被钩子穿透嘴唇的鱼,在半空中徒劳地挣扎。
他的双手本能地想要去抓徐忘的手腕,但那只手稳得像焊死在了他的头上,纹丝不动。
养尊处优的贵族小少爷,和从小干遍苦力活的力工,双方的身体素质从一开始就不在一条起跑线上。
“呜呜……”
疼痛让马歇尔的眼泪和鼻血一起涌了出来,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连接受过多年贵族教育的纯血小巫师痛得想骂脏话——那些他从小被教导绝对不能说出口的、粗鄙不堪的字眼,此刻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正要从他的嘴里涌出来。
但当对上那双眼睛时。
那双没有任何情感的、死水一片的眼睛。
到嘴边的那些“亲切”问候,比勇气更快地退了回去。
就像是有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从皮肤一直冷到骨髓,冷到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闭嘴”。
马歇尔的嘴巴张了张,又合上。
眼泪还在流,鼻血还在淌,但他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了。
马歇尔不理解是为什么,但仅存的理智和本能很快就让他选择了遵从这种直觉。
“请问……我的【友谊魔法】……”
徐忘一点点低下头。
那张苍白的、缠着纱布的脸缓缓靠近马歇尔,近到两个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
然后他微微偏头,像是在倾听什么,又像是在审视什么。
一字一句地再次问道。
“奏效了吗?”
“……”
长久的沉默后,马歇尔颓然地低下头。
铂金色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脸,看不清表情,但依稀能看到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既是羞耻和愤恨,也是恐惧。
“是……是的……先生……”
“它奏效了。”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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