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塞尔眼神阴沉,特纳到最后也没有付钱。
他提议道:“马库斯你太衝动,等到队长,直接干他娘的!”
夏尔摇了摇头:“別等了,报仇就得快,这几天就去打听下他们的行程。”
马库斯和拉塞尔一愣,仿佛没有料到夏尔会这样回答。
巴特跃跃欲试道:“老大威猛!”
拉塞尔嘆了口气道:“夏尔,这件事其实和你没什么关係,你只是被我们连累了。”
夏尔却不这么认为。
既然已经树敌,就分成两种情况。
打的过,就直接干他。
打不过,就发育一波,再干他。
而现在这种情况,明显属於第一种。
不解决麻烦,夏尔完成委託的途中,都不会安寧。
见夏尔心意已决,两人也不再劝他,向其解释衝突的缘由。
原来早在一年前,两支小队就结下过仇怨。
当时杰洛特刚突破到二阶,凭藉实力险胜特纳,將他的小队打得溃不成军。
如今特纳重新组建队伍,队友个个实力不俗,再加上他自己即將晋升二阶,气焰再度囂张起来。
他显然是想趁杰洛特不在,先把红心佣兵团彻底打垮,等对方回来时再狠狠羞辱。
夏尔明白了缘由,开始和他们商量起对策来。
“没有二阶冒险者坐镇,我们很难正面打得过特纳,只能靠出其不意的袭击。”拉塞尔说道。
“他真有这么强”夏尔疑惑问道。
“何止是强,据说他差一丝距离,就晋升成二阶,还是狂战士职业,在一阶所向披靡。”马库斯解释道。
“再强有我老大强吗二阶魔物都打的过!”巴特不服气地昂起蘑菇脑袋。
拉塞尔和马库斯一怔,似乎还真是。
“那我明天去搜集一下情报,咱们儘快解决掉这个麻烦。”拉塞尔点点头道。
“嗯,不解决掉他们,我出去做委託都后背发凉。”马库斯缩了缩脖子道。
“那就这么定了。”
夏尔举起手中茶杯。
马库斯与拉塞尔相视一笑,法师向来以茶代酒,早已是常態。
两人隨即举起盛满朗姆酒的杯子,巴特也端起装满牛奶的杯子,四人轻轻一碰,仰头一饮而尽。
““不得不说,夏尔你真是越来越像个成熟的冒险者了!””
马库斯放下酒杯,打了个酒嗝,笑著说道。
一杯酒下肚,拉塞尔脸颊立刻泛起红晕,眼神都变得恍惚起来:“马……马库斯,你什么时候学会分身了”
话音刚落,他直接一头栽在桌上,呼呼睡了过去,嘴里还断断续续念叨著讚美神明的碎语。
夏尔和马库斯面面相覷。
夏尔先开了口:“拉塞尔酒量这么差的吗”
马库斯捂脸苦笑:
“我都忘了,这傢伙根本沾不了酒。”
“没想到刚才一激动,他直接喝了一整杯高度数朗姆酒。”
“看来是真的被特纳那傢伙给气到了……”
两人將拉塞尔抬进房间,又回到桌前吃了点小菜。
途中马库斯向夏尔分享了关於特纳的一些情报,吃饱喝足后,几人这才离开拉塞尔家的饭店。
夏尔和巴特回到旅馆,一边梳理情报,一边查看著自己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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