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则在夏尔一发雷箭逼退之后,被艾米莉亚贴身抹了脖子。
街口很快安静下来。
只剩下几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埃德蒙甩掉剑上的血,眉头皱得很紧。
“现在能说了吧”
夏尔先摸了一下怀里的石碑和笔记。
都还在。
“这件事,或许关乎著整座城的命运。”
他顿了顿,缓缓吐出一句话。
“这次城外復生的,是七大罪之一暴食。”
这句话像是丟入油锅的水滴,埃德蒙等人一下子激动起来。
显然,他们知道七大罪的传闻。
这七位古神,是世间最极致的恶。
当年他们降世,掀翻了天地,杀绝了半数生物,差一点就把整个世界彻底毁灭。
眾人边走边聊,夏尔把地下室里的石碑、罗恩的笔记,还有那几页实验记录都简短说了一遍。
埃德蒙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等听到“食囊”两个字时,他脚步都明显慢了一下。
几人一路穿过主街。
这个点,协会大厅还亮著灯。
前门没关,里面却比白天安静得多,只剩下值夜的文员和两个守夜冒险者。
几人一身血气地走进去,柜檯后的年轻文员刚要开口,埃德蒙已经把徽章拍在了桌上。
“叫索伦执事出来。”
“现在。”
那文员先是一愣,目光扫过几人身上的血,脸色也跟著变了,连问都没敢多问,立刻转身往里跑。
没过多久,里面那道门便被推开。
索伦披著外套走了出来,显然是刚从內厅赶出来。
他第一眼看见夏尔和艾米莉亚,又看见他们手里那捲沾血的笔记。
“怎么回事”
夏尔没有卖关子,直接把笔记递了过去。
“罗恩维剋死了。”
“这是在他药铺地下室里找到的东西。”
“和城外的异状有关。”
索伦接过笔记,先翻了两页,脸色就变了。
他又抬手接过那块石碑残片,只看了几眼,呼吸便明显重了几分。
大厅里没人说话。
只剩纸页翻动的轻响。
片刻后,索伦抬起头。
他没立刻问夏尔,先转头看向那名值夜文员。
“把前厅封了。”
“今晚起,灰芦沼地、旧伐木场、南城区药铺区,所有相关记录全部调出来。”
“再去叫克拉克和审录官。”
“还有,通知守城军,今夜之后,菲利克斯家出入人员一律登记,不准放空。”
文员脸色发白,却答得很快。
“是!”
索伦这才重新看向夏尔。
“你继续说。”
夏尔点了点头,把地下室里的情况重新讲了一遍。
等他说完,索伦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沉默了几息,才缓缓吐出一句话。
“这件事,比灰芦沼地更麻烦。”
他说完这句,便把笔记合上。
“从现在开始,这东西不再算普通委託。”
“协会接手。”
“你们几个,今夜都別离开。”
“尤其是你,夏尔。”
索伦盯著他。
“这份东西是你带回来的,后面还要你再说一遍。”
夏尔没有异议,只问了一句:
“那菲利克斯家呢”
索伦眼神冷了几分。
“查清楚之前,先不要轻举妄动。”
“可一旦坐实,他们今晚谁也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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