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抱抱我,抱紧我。”
乔鸢亲吻着他的下巴,脸枕在他的胸口。
在学校见到曾经故人的巨大创伤才缓缓的归于平静。
看见那两个人她就会想起父亲母亲。
想起自已和弟弟曾经给予的信任。
然后被背叛。
所有和父母有关的东西都被抢走。
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乔鸢至今都记得。
黎冥对于她而言,已经和曾经的父母同样重要。
以前的乔鸢遍体鳞伤可以硬抗,不管是雷暴啊,风雨啊,她都不会退缩的,忍受痛苦也都是家常便饭的事了。
现在的乔鸢,在受到痛苦以后,才会惊觉原来自已也有哭泣和喊痛的资格和权利。
因为黎冥会心疼她。
有人心疼的孩子才会哭。
受过苦的孩子觉得有多甜才算甜呢。
乔鸢想,一点点甜就够了。
黎冥吻她的唇,舌尖有微微咸涩。
他抬头看见乔鸢红红的眼睛,声音放得很柔很轻:“鸢鸢,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乔鸢没有松开环着他脖子的手,笑了笑,“没事,我就是想早点把乔鹤送出国。”
黎冥每天都很忙,她不想因为这点小事打扰他。
那是父母的房子,她要亲手拿回来。
她的钱已经足够多了。
现在只需要找一个契机。
她已经找私家侦探去调查那对夫妻和那栋房子的现状。
那是她的家,也是承载了许多幸福记忆的地方。
黎冥眼底骤然沉了下来,他知道一定是发生了点什么。
就在今天下午。
他指尖握着乔鸢纤细手腕上的镯子,缓缓摩挲。
已经很久没有看了,明天抽空看一看今天下午镯子上的记录。
乔鸢靠在座椅上,侧头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手指却始终没有松开黎冥搭在换挡杆上的那只手。
她一根一根地掰开他的手指,又合上,反复把玩。
等红灯的时候,她又忍不住凑过去亲他。
亲一下就跑。
丝毫没有撩拨的自觉。
黎冥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看着乔鸢乖乖的坐在旁边,里面是灰色的羊毛紧身裙,外面是一件很有质感的尼咖黑色大衣。
脸上的表情还挺无辜纯情。
显然是在耍他玩。
小腹平坦。
黎冥可是见过那里做运动时上下起伏的样子。
“到家再说。”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看来老婆昨天还没有玩够,今天继续怎么样?”
他提快车速,声音不紧不慢,却让乔鸢不可抑制的想到了那些场景。
她是真的玩不过黎冥。
他简直是无师自通。
样样都来。
乔鸢每次都哭着爬来爬去。
黎冥可狠心了,嘴上说的好听,实际上还是……
车子很快到了地下车库。
乔鸢下意识的想先跑。
黎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笑的蛮温柔,“走吧,宝宝,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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