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让她,把他身上的果汁…舔掉。
乔鸢闻到了他身上那股冷香,混着淡淡的橘子香气,揉成一团。
在这狭小混乱的空间混杂成迸发的欲。
“你知道吗……”
黎冥的嘴唇擦过她的鼻尖,声音低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狼在吃掉兔子之前,会先玩很久,玩到你哭。”
他咬住了她面具的系带,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拉开。
绸带摩擦皮肤的感觉让乔鸢不自觉的加重呼吸。
与此同时,派对的另一端。
江肆靠在吧台边,手里的威士忌已经见了底。
他装扮成一只黑色的羚羊,脸上戴着一副半遮面的银色面具,露出下颌和紧抿的薄唇。
他今晚喝了很多。
多到视野里的灯光都变成了重叠的光斑,多到他看谁都像乔鸢。
“再来一杯。”他把空杯子推过去,声音哑到咳嗽。
调酒师犹豫了一下,“先生,您已经……”
“我说再来一杯。”
江肆声音咬牙切齿。
调酒师只好又倒了一杯,推到他面前。
他端起杯子,仰头灌了一大口,烈酒烧过喉咙,在胃里炸开一团火。
为什么?
他盯着酒杯里琥珀色的液体,目光中全是不解。
他表白了。
他明明已经表白了。
乔鸢不是最喜欢他了吗?
这是在欲擒故纵,还是在抬高身价?
江肆攥紧杯子的手指关节发白。
他哪里不够好?家世、样貌、能力,哪一样配不上她?!
乔鸢真是不识好歹。
乔鸢明明爱他爱的要死,现在却装的那么高贵。
是身边有人了?
不可能。
他查过,她身边根本没有走得近的异性。
那为什么拒绝他?
江肆越想越烦躁,一把扯松了领带,扣子崩开一颗都没注意。
他整个人笼罩在一层低气压里。
“再来一杯。”他又推了推杯子。
江肆端着杯子站起来,喉咙里喘着粗气。
他现在成了留学圈里的笑话了。
那些嘲笑他的人把他的事情做成了PPT到处传播。
说他再深情也追不到乔鸢。
还说他是渣男,有了未婚妻还到处拈花惹草。
他不在乎这些名声,他就要得到乔鸢!
他猛的灌了一口酒,眯起的目光看向角落。
那里有一道纤细的身影,穿着兔女郎的装扮,被一个高大的男人抵在墙上。
那个身形有点眼熟。
江肆眯起眼睛,酒精让他的反应比平时慢了半拍。
他脚步有些不稳,朝那个方向走了几步。
然后他看清了。
那只兔子背后有一团小小的白色尾巴,头顶的兔耳朵在微微发颤,整个人被那个男人圈在怀里,脸颊通红,眼尾泛着水光。
而那个男人正低头咬着她的面具系带,一点一点地拉开。
动作慢得像是在拆一份礼物。
暧昧得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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