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鸢看着他,眼神疑惑不解,刚要开口。
后脑勺却被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掰过去。
那是一只极好看的手。
指骨修长,关节处微微凸起,皮肤与腕骨处若隐若现的青筋形成危险的张力。
他常年握枪的虎口有一层薄茧,此刻正不轻不重地抵在她耳后的软发间,像掬着一捧易碎的瓷器。
黎冥低头。
她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眼底的情绪。
吻又落了下来。
高挺的鼻梁先于唇抵达。
他特有的高挺骨相在显出某种近乎冷酷的锋利和不容置疑。
唇落下来。
不是试探,不是询问,是掠夺、是不易察觉的慌。
他一只手扣在她脑后,指腹在她发丝间微微收紧,另一只手捏着她的柔软耳垂。
先是含住她的下唇,不轻不重地碾磨,“别回答他…”
他甚至没有闭眼。
他确实不安,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江肆问的是事实。
是他逼她的,从一开始就是。
得知她用他的照片赚钱。
他不愤怒反而是窃喜。
找到机会,一击毙命,成为她的枕边人。
可现在,她曾经喜欢的人。
或者说曾经的情人,现在的追求者,红着眼睛问她是不是被逼的。
这几个字精准的扎进他并不愿意面对的现实。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乔鸢的清醒选择。
而是她的依赖、习惯和不知不觉中再也无法挣脱的靠近他的本能。
他的吻越变越重。
像是要用这种方式堵住所有可能的回答。
“唔…”
乔鸢被亲的喘息不过来。
她偏过头,黎冥的手掌紧随其上,固执的把她的脸转回来。
乔鸢余光看见江肆愤怒的攥紧拳头,那眼神像是要把黎冥撕碎一样。
乔鸢抵住黎冥还要亲的唇,有些无奈,“黎冥,让我把话说完好吗?”
黎冥顿住,运动服挽起两三道,手臂上爆出性感的青筋。
养尊处优的脸表情淡淡,看见江肆时,眼底的厌烦几乎都要溢出来了。
他安静等着,高大的身影,宛如一道沉默的影子。
内心深处的偏执几乎要压抑不住的喷涌而出。
如果乔鸢漂亮诱人的嘴里说出让他难过伤心的话。
他就有正当的理由把乔鸢锁在他的房间,然后心安理得的做一些让她哭的事情。
让她用那双红彤彤的眼睛祈求的看着他,柔软双臂只能无力的攀附他的身体。
她的嘴巴只能吐出他的名字。
或者求饶。
其他的都不许。
喊一句别人的名字,就用力惩罚一下。
直到她害怕,害怕的全身颤抖,将身体全然的敞开。
接纳他的存在。
乔鸢不懂他眼中的那些情绪。
她面对江肆,十分厌烦的开口,
“江肆,我请你不要胡说八道,我们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我也不是你的女朋友。”
“我和谁谈恋爱是我的自由,没有人逼我。”
“反而是你,我们的交易已经结束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来骚扰我。”
江肆的脸色在乔鸢话音落下的瞬间,变得惨白。
他僵在原地,泛着红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碎裂,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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