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担心像花儿一样的乔鸢受到伤害。
“没关系的,琼熙,我们华国有句话叫做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如果属于我,自然就属于我。不属于我,强求也强求不来。”
乔鸢这一生都在失去。
出生时,她失去了自已的亲生父母。
九岁生日时,她失去了养父母,也失去了未来的幸福。
十七岁时,乔鹤被查出来先天性心脏病,她失去了自由,成为了金钱的奴隶。
十八岁时,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所爱,她的自由与爱情和江肆捆绑,她失去了与人辩驳的底气。
但在十九岁,她终于得到了。
得到了黎冥……
这是缘分吗?
还是上天看到她太苦,给予她短暂的补偿。
她已经习惯失去了。
甚至可以在失去的时候轻飘飘的说一句,我不在乎。
乔鸢摸了摸自已的心脏。
嗯,她真的不在乎。
只是这里,有一点点疼而已。
真的只有一点点。
她听着自已冷静的说完那句话。
得之我幸。
失之我命。
她从来没有幸运过,这次好像也是。
琼熙没听懂那句话,却懂了乔鸢最后一句话的意思,
“乔鸢,你真是我见过最理智的女孩,很多女孩在爱情中都是盲目的。
更何况是黎冥这种极品男人,我看好你,下次一起出来玩。”
乔鸢想勾起唇角,露出微笑,但是最后也失败了,只是闷闷的说了一声:“好。”
她起身洗漱,打车去学校。
她要让自已忙碌起来。
黎冥站在家族庄园的大门前,脸色阴郁的吩咐旁边的助理,
“去给我买一个新的手机,真是晦气,回来就发生这种事。”
他的手机在机场被偷了。
助理连忙点头,殷勤的上前按门铃,“少爷,先生和太太已经在庄园里等您了。”
这座庄园坐落在米兰北部的科莫湖畔,占地超过两万平米。
黎冥不耐烦的等着车子来接。
在庄园内行驶十分钟左右才到达居住的别墅。
推开门的瞬间,扑面而来的是水晶调动折射出的璀璨光芒。
大厅的地面铺设着来自卡拉拉的白色大理石,墙壁上挂着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真迹,每一幅都价值连城。
长桌上摆放着纯银的烛台和产自波斯的手工水晶杯。
就连餐巾都是比利时亚麻手工刺绣。
周围的佣人和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管家们悄无声息的穿梭,托盘上都是色泽漂亮的香槟。
黎冥的妈妈王女士穿着一件墨绿色的丝绒长裙,手腕上戴着南洋金珠,每一颗都有15毫米以上,色泽浓金,是拍卖会上才能见到的极品。
她看见黎冥,眼睛瞬间亮了,向对面的人优雅点头,结束对话,快步的迎了过来,
“冥冥,你回来了?”
黎冥张开双臂,抱了母亲一下,“妈,别叫我这个小名。”
王女士笑眯眯,“好嘛,小冥。”
她挽着他的手臂悄悄开口,语气担忧:“待会你别跟你爸爸吵架,还有,别和你爸爸提那个女孩子。”
黎冥扯起唇角,冷笑一声,“他管不了我。”
王女士眼中闪过忧愁。
黎冥的父亲从楼梯上走下来,穿着定制的西装,整个人庄严肃穆,鬓角花白,身姿挺拔,一双碧绿眼睛锐利的像鹰。
他手上拿着象征着家主权威的猫头鹰权杖,看着黎冥,淡淡点头,“来了?”
黎冥随意嗯了一声。
这大厅里面还三三两两的站着其他人。
晚宴开始,话题很快转到黎冥身上。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