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冥低笑一声,指尖抚过自已手腕上那一排深深的牙印,将手腕又往她唇边送了送。
“咬够了?”
他的声音低沉又慵懒,像刚餍足的野兽。
乔鸢恨恨地瞪着他,眼眶还红着,泪痕未干,衬得那双眼睛又亮又湿,像浸了水的琉璃。
“你明知道小鹤在等我说话。”
她的声音还有些哑,努力撑出几分严厉,
“他一个人在病房,身边全是陌生人,你让他怎么想?”
黎冥伸手拨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动作轻柔,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我不在乎他怎么想,你怎么想比较重要。”
他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被咬得微微红肿的下唇,眼神暗了暗,“不想从你嘴里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
乔鸢简直要被气笑了,一把拍开他的手,“那是我弟弟!”
“对。”
黎冥慢悠悠地应了一声,眼底却泛起一层薄薄的冷意,“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
血缘关系四个字被他咬得极重,像在提醒她什么。
乔鸢呼吸顿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乔鹤和她没有血缘关系。
当年她被乔家收养的时候,乔鹤才那么小,粉粉嫩嫩的一团,拽着她的衣角喊姐姐,一喊就是十几年。
在她心里,那就是亲弟弟,没有任何别的可能。
可黎冥不这么想。
或者说,这个男人的占有欲已经到了不分青红皂白的地步。
只要是雄性,只要靠近她,就会被划入危险的范畴。
“黎冥,你幼不幼稚?”
乔鸢皱着眉,“他才十八岁,还是个孩子。”
黎冥闻言,不紧不慢又开始解开刚穿上的衬衫扣子,露出精瘦有力的锁骨,姿态散漫又危险。
看他这样子,乔鸢吓得往后缩了缩。
真的别来了。
会死的。
23。
太长。
体力又好。
都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
他们还没走出停车场。
乔鸢都害怕被人发现。
“扣上,你把扣子扣上!”
乔鸢半跪着抓着他的衣领给他扣扣子。
黎冥一把抓住她的手。
“十八岁?”他重复了一遍,用力一拽,将乔鸢压在身下。
乔鸢就被困在座椅和他胸膛之间,“宝宝也才十九,就已经被我*熟了,这里,还有这里…全身上下都是老公的味道……”
黎冥的手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一路上滑
大手所到之处全部都是被点燃的火焰。
乔鸢脸蛋发烫,烫得耳根发红,“别……”
黎冥却不放过她,低头凑近她耳畔,呼吸滚烫,“所以别说他是个孩子,乖老婆,我和你一起照顾好他,但是你和他要有距离…”
“他从小跟我相依为命,小鹤不会…”
乔鸢还想辩驳,刚说出这两个字,腰间立刻被黎冥收紧的手臂狠狠勒了一下。
她闷哼一声,瞪向始作俑者。
“骚老婆又叫他的名字,这里是没吃够吗?”黎冥面无表情的缓缓抚摸她的小腹。
乔鸢深吸一口气,软的抬不起手:“黎冥,小鹤是我弟弟,我唯一的家人…你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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