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紧紧的跟着乔鸢,特别护食。
那个时候黎冥就看那个弟弟不爽了。
乔鸢好像有点印象了。
她那段时间确实投喂过一个小流浪汉。
因为那个小流浪汉是金色的头发。
她很羡慕同学家养的大金毛。
把那个小流浪汉当成金毛养来着。
还特意把自已都舍不得吃的好东西省下来给小金毛吃。
乔鸢抬头,撞上黎冥那张英俊宛如天神的脸,他此刻眼眶泛着薄红,像是在拼命忍耐提起往事的不安和心碎。
乔鸢捧住他的脸,亲他的唇,不像以前那样笨拙,却小心翼翼的带着安抚。
亲完唇又去他薄红的眼皮,粉软的唇轻轻的,
“你找到我了,是为了报恩以身相许吗?”
乔鸢哼哼,去咬他的耳垂,看他白玉般的耳垂因为她的啃咬变得红透了。
黎冥任由她咬,喉结上下滚动,眼底有一层忍耐到极薄的湿润,
“不,因为是你,所以才爱。”
不是因为报恩。
是因为喜欢。
此刻的黎冥垂下眼,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显得温柔又脆弱,声音暗含忍耐,
“宝宝别咬了,亲亲我,好不好?”
于是乔鸢吻上了他的唇。
用力的。
舌尖相抵。
仿佛要把彼此吞入腹中。
乔鸢忽然翻过身,整个人跨坐他身上,双手捧住他的脸,看着他泛起薄红的眼角,还有气喘吁吁的唇。
吻了上去。
黎冥仰头承接着她的吻,喉结失控的剧烈滚动。
“以后我们不要分开了,一直在一起。”
乔鸢在吻到后半段的时候就被黎冥按住了后颈,亲的太激烈,有些气喘吁吁。
眼睛红红的,语气却比任何时候都要认真,“以后你疼要告诉我,不许忍着不说,听见没有?”
黎冥手指慢慢攀上她的腰。
指腹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触及到那一节凹进去的腰窝,用力捏紧。
他声音发哑,心里软的不像话,“听见了。”
他低声应着,把她搂进怀里翻了个身,鼻尖蹭着她锁骨上方黑色丝带choker下的红润肌肤。
乔鸢被压进柔软的真丝床单里,衣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露出大片肌肤。
黎冥的掌心很热很烫,乔鸢听到黎冥祈求叹息:“宝宝,再说一遍好不好?说老公最重要,最爱老公……只爱老公一个人。”
乔鸢被他眼里翻涌的情绪烫到了。
有爱、有占有、有不安发酵成执念的执拗。
乔鸢搂住他的脖子,满足他满眼脆弱的请求怜爱,“我爱你,黎冥,只爱你。”
他们像冬季里缩在巢穴里的食草动物,不管寒冬啊,呼啸啊,雪花呀,冰雹啊,就这样抱着取暖。
外面冰天雪地的,风雪严相逼。
可他们觉得,爱就能抵万难啊。
彼此相爱就是最重要的事。
隔着薄薄的皮肤和肋骨,两颗心脏没有任何阻隔的撞在一起。
就像两只扑火的飞蛾,找到了同一盏灯。
一起活吧,一起死吧。
坦诚吧,哭泣吧,在爱的人面前做什么都可以。
黎冥低下头,嘴唇贴着乔鸢的脖颈,含住了脖子上choker的边缘,咬住了那颗宝石。
所有的声音都被他吞进喉咙里,连同乔鸢细碎的哼哼。
剩下的真丝床单滑的像水,整个人往下陷。
人又被黎冥的手臂捞回去,紧紧扣在怀里。
每一次亲吻都带着近乎虔诚的占有欲。
他要在她身体里留下烙印。
“谢谢你,宝宝,谢谢你愿意把爱给我,愿意心疼我,愿意让我留在你心里…”
爱是常常觉得感谢。
谢谢这个世界带来他的爱人。
谢谢他的爱人愿意接纳他。
乔鸢支离破碎的声音甜的腻人,收下了黎冥所有的感谢,然后告诉他,
“都是你的…黎冥…我也都是你的……”
被子从床上滑到了地毯上,湿润莹白的手臂垂落在床边,颤了颤。
黎冥抱着怀里的女孩亲了又亲。
狡猾的灰狼尾巴伪装成小狗尾巴在晨光里悄悄的摇了摇。
他的女孩心疼他了。
卧室的门被敲响了,重重的,好像带着燥意,
“姐姐,你们起床了吗?他的助理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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