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也拿过旁边的红酒瓶,慢悠悠地给琼熙倒了一杯,殷勤得像个侍酒师,眼神却黏在琼熙脸上,带着点儿讨好的意味。
“妹妹,喝杯酒润润嗓子。”
琼熙白了他一眼,接过酒杯,仰头喝了一大口。
红酒液染在她唇上,路易斯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凑过去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琼熙的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抬脚又要踹他。
路易斯这次学聪明了,提前躲开,笑嘻嘻地举着酒瓶退后两步,“暴力倾向,得治。”
乔鸢看着他们打打闹闹,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端着白葡萄酒,酒杯微微倾斜,金黄色的液体散发清冽香气。
入口是恰到好处的酸度,在舌尖化开,是温润的甘甜。
黎冥就站在她身侧,低声问,
“好喝吗?”
乔鸢点点头,又喝了一小口,粉嫩的舌尖舔了一下唇边残留的酒液,“还不错,有果香味。”
黎冥的目光落在她湿润的唇上,眸色暗了暗,克制地移开视线。
“宝宝少喝点,别喝醉了。”
黎冥半搂着她靠在自已怀里,捏过她手上的葡萄酒杯,唇印在乔鸢喝过的位置,一饮而尽。
乔鸢被气笑了,“那边那么多,偏要喝我的?”
她取过桌子上的香槟杯,又抿了一口酒,酒液冰冰凉凉的。
黎冥戴着手表泛着青筋的大手搂住她的腰,表壳冷硬,抵到了腰间软肉,乔鸢有点不舒服的动了动。
黎冥连忙把手松了一点。
看乔鸢一口一口的把那杯酒都喝完了,忍不住轻笑出声,
“喝醉了也没关系,今天有老公在,喝醉的宝宝很热情,我们正好可以重温初夜…”
乔鸢也不可抑制的想到了他们第一个相遇的那个晚上。
也是因为喝了一杯酒。
在那里撞到了他。
乔鸢伸手抵住他的胸膛,丹凤猫眼含笑,红润唇瓣勾起,“不要,我要带你去看医生。”
黎冥无辜,“宝宝,你老公身体好着呢。”
乔鸢:“治治你的骚病。”
黎冥笑着低头轻碰了一下她的唇,语气带着诱惑和低哑,
“宝宝,只对你一个人骚。只有对你,才会起来。”
他说的是实话。
他确实有性瘾和皮肤饥渴症,不过这个病只对乔鸢一个人发作。
乔鸢不喊停,他是不会停的。
当然喊了,他也不停。
但他会哄。
很温柔很温柔的哄。
乔鸢刚要开口,手包里的手机震动了。
放下酒杯,取出手机看了一眼,眸光微动。
立即滑下接听键:“乔小姐,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可以进来了吗?”
乔鸢的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可以,谢谢你,程律师。”
电话挂断。
她将手机重新放回手包,抬起头,眼底那抹慵懒消散得一干二净。
真的很抱歉,江叔叔的生日宴马上就要被搞砸了。
乔鸢站在黎冥旁边看向鱼贯而出的几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对中年夫妇,男人西装革履,面容含笑,旁边是穿着礼服的贵妇人,彬彬有礼。
这两人是江肆的父母。
在他们身侧还跟着陪笑的两个人。
苏国良和许丽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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