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京朝眉眼压得很低,没好气道:“当然不是!我想告诉你赛里斯的一些事而已,谁成想阿舰突然想不开要提前回来。”
赵吟追问:“赛里斯的什么事情?”
裴京朝微怔,有些不可思议,“你不问阿舰,反而关心赛里斯?”
赵吟觉得他才是莫名其妙,“你知道的,我和他已经分手了。”
裴京朝问:“所以呢!?你一点也不在乎他了吗?赵吟,你别说谎,就算还在意也没什么,我没那么小气,可以等——”
赵吟偏了偏头,清亮明眸水洗一般的澄澈温润,“裴京朝,可以不要再提他了吗?那只是一个陌生人,于我而言,现在的你甚至比他更重要。”
裴京朝焦躁的心神撞进这双宛如春风般漂亮的眼中,一时之间呼吸骤停,看迷了眼。
他感受着短暂停滞过后蓬勃的心跳,听见自已干巴巴放狠话:“赵吟,你最好说到做到。”
你一定要说到做到!
赵吟不愿意再重复这种单调又无聊的话题。
她再次提起:“你想说关于赛里斯什么事情?”
裴京朝微愣,这才想起自已是找的这个借口以此光明正大来找赵吟,他内心对于宋舰马上回国的焦虑才刚刚消散一点,立刻又因为赵吟的追问黑了脸颊。
虽然他确实有想要透露一些事情来增长自已和赵吟之间的感情,但她为什么这么在意?
她甚至不在意刚刚移情别恋的前男友,却在意赛里斯?
那个阴暗,内向,自卑,丑陋的家伙。
裴京朝脸色不好,恶劣地贬低道:“哦,你说他啊,他不是自杀了吗?贝尔那老东西最近疯了一样,要给自已宝贝儿子配阴婚呢,已经物色了好几个人选,你最近小心些,别被盯上了。”
阴婚?
又是阴婚?
林薇死了,他爸要给她配阴婚。
赛里斯死了,贝尔公爵也要给他配阴婚。
这群人到底是为什么这么封建迷信??
赵吟回想了一下,觉得如果裴京朝说的情况属实,那自已处境确实挺危险的。
毕竟贝尔公爵权势强大,不费吹灰之力就能知道自已是赛里斯死前见的最后一个人。
她郑重地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的告知。”
裴京朝看她这么认真,就忍不住引诱道:“赵吟,你家那老破小还有回去的必要吗?要不然你住我家,少爷我天天接送你上下学,保管不论是贝尔那老家伙还是水性杨花的阿舰,都近不了你的身。”
他身上还沾点烦躁阴暗挥之不去,但神色却专注较真极了。暗沉沉的眸子牢牢锁在赵吟脸上,不放过她任何一点情绪变化。
赵吟一听,还真就认真考虑了起来。
她思索时乌黑睫羽会垂落下来,挡住那双让人心潮起伏不定的清透眼眸。
她脸颊还泛着温热的桃红,嘴角......嘴唇也是红润的、柔软的。
裴京朝视线忽而定在这里,不再转动。
赵吟抿了下唇,为难道:“但是我们走太近,同学们肯定会议论纷纷的,这样很吵。”
裴京朝眼珠子死死盯着看,年轻气盛的身体起了某种显而易见的变化。
没想到赵吟觉得还在顾虑这些,他压着嗓子保证,“放心,学校里没人敢议论。要是让你听到一句不好的,我就脱光衣服跳江,死水里得了。”
赵吟不敢想象这种场面有多抽象,她没有立刻答应。
最重要的是,她不信任裴京朝这个人,自然也觉得他的承诺没有半点份量。
那种狂蜂浪蝶般的窥视、议论,她在被宋舰追求时已经感受的够多了,实在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但配阴婚的遭遇,赵吟也不想再经历。
她作为一个普通人,只想平平静静,安安稳稳过日子。
思虑再三,赵吟皱紧眉头,勉为其难:“在学校的时候,你不可以来找我。”
裴京朝一下子简直是欣喜若狂,也没说什么你穷酸成这样还敢嫌弃我之类的话,生怕晚一秒对方就会反悔,几乎是立刻道:“当然!我们本来就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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