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京朝神色一凝,像被噎住了似的,冷哼一声,回屋翻了翻,将充电器扔赵吟怀里。
她拿起来看了看,说:“......这个,好像和我手机不适配。”
为了证明自已不是瞎说的,赵吟还拿出手机作证。
裴京朝只看一眼,就被气笑了,“赵吟,你这什么几百年前的老古董,我去哪个古墓给你挖来?我看你就是诚心来找茬的。”
赵吟这部手机是姥姥传给自已的,确实有些年头了,甚至那个充电器都修了好几次。
但他说话也太夸张了,她轻轻叹出一口气,说:“算了,要不然我——”
裴京朝恼怒地瞪她一眼,“你什么你?都住进来了又反悔?不就一个老古董充电器?等着!”
他以为赵吟是反悔不住了,真被气着了,砰一下关上门。
赵吟其实只是想让他明天下课了带自已回去一趟,拿上充电器和一些常用物品。
看他气呼呼的,还是算了。
那群工作人员送完了东西,已经利落离开庄园。
赵吟那间黑白配色的肃穆房间霎时焕然一新,被一系列昂贵的新品堆砌了个满满当当。
这个时候天已经快要黑透,她在灯台下的储物格子中找到蜡烛和点火机,点上了。
房间说不上多亮堂,反倒还显得阴气森森了起来。
赵吟低头一瞅自已这身在外晃了一天的衣服,还是挑了套裴京朝买的睡衣,去浴室洗了个澡。
她洗漱完,也没手机可玩,坐在窗前椅子上一边擦头发一边发呆的时候,房门被人径直打开了。
裴京朝拎着好几个袋子,站在门外。
原本冷峻的眸光看见她,变得沉甸甸起来。
赵吟浑然不觉门口那人看呆了,还以为这人少爷脾气,气没消,不乐意先开口。
她走过去,看他手中拎着校服,率先递台阶,“裴京朝,你帮我把东西拿过来了呀,真是太感谢了。”
裴京朝深深吸了口气,“赵吟,你头发还在滴水,我帮你吹干吧。”
说着,他就自顾自走进去,放了东西,作势要去浴室拿吹风机。
赵吟拦住他,“我不喜欢吹风机呼呼的声音,很吵,所以一直不怎么用的。”
裴京朝本来想说这里的吹风机没声儿的,但他盯着赵吟脸蛋的眼睛愈加发直,心思一转,说:“那我拿毛巾给你擦干?”
赵吟怀疑的看着他,不答应。
这大少爷就不像是干过擦头发这种细活的人。
她说:“我有些口渴,帮我倒杯水,好吗?”
裴京朝从小到大,只有颐指气使的份,哪里被人指使过。
现在听着赵吟的话,他嘴上说:“给你金贵的,喝水都要使唤我。”
身体却还是老老实实下去倒水了。
他选了个最大的杯子,倒了满满一杯。
赵吟确实很渴,但也只喝下半杯,他不动声色又拿回自已房间了。
过了会儿。
坐立难安的裴京朝又敲开赵吟房门。
她还是坐在窗前慢吞吞擦着头发,那头柔软的黑发,此刻被夜风一吹,已经干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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