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外面的宋舰却没有第一时间下楼,而是走到对门,万分突兀地拿着那张硬卡请柬去撬门。
他十分轻易就打开了门,里面点着蜡烛,已经快要燃到头。
一切都是灰黑色的,像座活墓。
宋舰挑眉,冷笑一声,走进去,肆无忌惮在里面巡视一圈,却没有发现丝毫人影。
他皱了下眉,阴沉着脸离开。
一路疾驰到医院。
*
第二天,赵吟上完奥赛课程,在轻轨站台的同一个位置,又遇见了蒋暮。
他长身鹤立在人群中,优越身形,疏离气质,显得为人格外清冷,只不过神色透出几分倦怠。
赵吟学了一整天,眼睛发酸,她揉着眼睛走上去,以为他又是被彭老师安排要送自已回家。
蒋暮却是问:“你认识宋舰吗?”
赵吟呆愣了下,缓缓点头。
蒋暮拧着眉头说:“昨天晚上,有人把我妹妹砸进重症监护室了,我怀疑是他。”
赵吟张了张嘴,“什么?”
他问:“抱歉,可以带我去找他吗?”
路灯昏黄的光投在这人眉眼,都显得清亮,惹得周围路人频频转头看。
赵吟也认真地看了看,见他不像是说笑的,“我...我可以先去医院看看蒋英吗?”
宋舰不是答应了自已会放过他们的吗?
蒋暮没有拒绝。
两人转道去了医院。
蒋英头上缠着厚厚纱布,不省人事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脆弱而易碎。
蒋暮说:“她是因为在宫廷里溺水被送来医院的,本来没什么大事,但昨天夜里,被人重击到头部,差点死掉。”
“我听人说,她出国玩时交了个男朋友,叫宋舰。”他停顿一下,垂下眼凝视赵吟,“这几天,她似乎分手了,我不明白缘由,可除了这种感情纠葛,我也想不出别的怀疑对象。”
赵吟抿唇,拿手机给宋舰打电话。
一时之间却没人接听。
她这才想起,宋舰今天做开颅手术去了,现在可能还没醒。
转头又想给周淮安打,可惜新手机没有加他的好友。
赵吟再一次揉了揉眼睛,“抱歉,我也联系不上他。”
蒋暮问:“他家很有权有势吗?”
赵吟点头。
他陷入了沉默之中,神情是一派近乎麻木的安静。
赵吟觉得气氛有些压抑,开口问:“你吃过晚饭了吗?要不要一起出去吃点?”
蒋暮重新抬起眼睫,“好。”
他们从重症监护室出来,他脚步突然一顿,说:“我有个东西落下了,你在这里等我两分钟可以吗?”
赵吟应下。
蒋暮再次折返,回到蒋英那间病房,进去后,见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眼的妹妹。
“你们要单独出去吃饭?”蒋英沉着脸问。
蒋暮不置可否笑了下,“是,托你的福。”
蒋英脸色不好看,“你回来就是为了挑衅我?”
“不。”蒋暮走到床前,打量一眼妹妹,面无表情开口:“我认为,你伤得有些太轻了。”
蒋英立刻警觉,可惜她尚且还没发出声音,就被一针扎进肌肉。
眼前一黑,顿时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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