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英挣扎起来,但是没用,他们之间的力气实在是太悬殊了。
就在她以为自已这次真的会死时,蒋暮忽然冲过来,用力推了一下宋舰抓她头发的手。
他铁腕只偏开毫厘。
蒋英依旧被撞得头破血流,但因为避开了太阳穴,所以尚且活着。
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忽然笑出声,忍住剧痛,喘息着道:“是呀,你就是没用,这辈子,你都别想再和赵吟在一起,她不是你一个人的。”
宋舰冷脸踹开蒋暮,没有要多说废话的意思,手段强硬,就是要杀蒋英。
她又被拎了起来。
蒋英眼睛都不能聚焦了,却还在笑,忽然说:“...你...你失忆是、”
宋舰动作一顿。
蒋英就在他这一停顿的功夫,忽然用力抬手,将一直紧紧握在手心的药扎进他手臂肌肉。
宋舰反应迅速,猛地用另一只手将针药打开,却还是被打进些许。
蒋英被扇飞撞在洗手间墙面,又重重滑下来。
她脑袋血肉模糊,却笑的开心极了,咳出几口血,说:“哈,宋舰,你确实没用,又要忘掉赵吟了。”
这是什么药?还有让他单独忘记赵吟的功效?
宋舰冷着脸,没说话,但手中动作奇快,抽出薄刀,毫不迟疑将方才被针孔扎到的地方划出一个巨大口子。
鲜血喷涌而出,染了脚下大片地板。
方才涌进身体的寒凉,也随之被一寸寸抽走。
他俯身捡起那管针,看见里面液体混着细细的粉末,任由手臂淌血,走向蒋英。
蒋英笑容一僵。
宋舰居高临下站着,强势将剩下液体注入蒋英体内,但没有完全注射进去,还留了一点做化验的。
蒋英感觉自已五脏六腑都寒凉起来。
阴气顺着筋络,宛如虫子一般爬向她的脑部。
蒋英惨白着脸,说:“不...搞错了,,,不是我,我不要忘...”
她下意识也要找锋利物品去割肉放血,却被宋舰猛地打晕。
视线彻底黑掉之前,她听见宋舰冷漠嗓音。
“现在,轮到你忘记她了。”
......
赵吟度过一个平静的夜晚。
第二日起床后,在楼下没等到蒋暮。
去教室后,才知道他因病请假了。
住在她隔壁的那个学生一直在抱怨,“也不知道蒋暮在房里干什么?叮叮咚咚吵个没完,害我昨晚少写一张试卷。”
赵吟听了两句,感觉不太对劲。
但没怎么往心里去。
直到下午,彭老师将她单独叫去办公室,开门见山问:“你知道蒋暮最近有得罪了谁吗?”
赵吟愣愣的,没接话。
彭老师说:“他被人打进医院了,他妹妹更惨,一晚上下了几十次病危通知,现在还没出手术室,我们报警了,但蒋暮却说是不小心摔的。什么情况才能摔成那样?”
“如果你知道他们最近得罪了谁一定要告诉老师,不要害怕,老师会帮忙解决的。”
赵吟抿紧嘴角。
不用思索,她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就是:
一定是宋舰干的。
他是暴力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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