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依旧保持着冷静,甚至还主动开口:“...你儿子叫小景?我怎么好像没什么印象?”
女人动作一僵,收回追着刀的视线,低下头恶狠狠将她扯起来,“你没有印象?你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了?亏我儿子到死都还念叨着你!”
赵吟痛得闷哼一声,被撞在窗台处,“...或许你可以再和我说一说有关他的事,没准儿我能记起来。”
女人张开嘴,明明已经被她激起情绪,却不知道看到什么,忽然面色大变,又猛地将她从窗台拉下来。
赵吟视线一转,重新跌落在地,她被一只粗糙大手捂住口鼻。
与此同时,楼下传来脚步声,还有保镖的叫嚷,“赵小姐,我找遍了没见到人,宋少肯定去医院了,不管周少了,我们先去医院。”
女人脸色不好看。
赵吟眼见机会来了,怎么可能不自救挣扎,她用尽全身力气去拍打墙壁,撞击地板,极力摆脱女人铁钳一般的手。
女人腾出另一只手,从怀里摸出一支针剂,对着不安分的赵吟扎下去,咬牙切齿道:“等会儿再收拾你!”
她将逐渐瘫软的赵吟抱起来,迅速走进隔壁房间,来不及思索,不管不顾将人塞进床底。
做完这一切后,保镖已经疾步到了顶楼,他火急火燎,“赵小姐!赵小姐、人呢?”
方才明明听见动静了,怎么没人?
他意识到不对劲。
刚进那间贴满照片的房间,声音刹那间消失。
他见到破开的墙板,人事不省倒在地上的周淮安,先是惊愕上前探了探,见人还活着,立刻大力晃动起来,心急如焚问:“赵吟呢?赵吟呢?你看见赵吟没!!?”
从楼下转这么一圈上来,都没见到赵吟。
保镖又眼尖看出屋子里异样,现在连应该要抢救周少的心思都没有了,满脑子都是:赵小姐人呢!!?
奈何周淮安实在失血过多,离彻底断气只是时间问题了,压根弄不醒,也不可能睁开眼回话。
保镖放下没用的周少,摸出手机,结果发现自家少爷给他打了几十个电话。
可惜都因为静音而漏接了。
按着他做保镖的丰富经验,手机不可能开响铃模式,否则意外来电会暴露位置信息,但也不可完全静音,得开启震动来提醒消息。
只不过宋舰耳力惊人,如果开了震动,就绝不允许保镖靠近十米之内。
为了更好跟着宋少,他就关了震动。
现在那电话又催命一样响起来,保镖不敢耽搁,立刻接通。
手机中传来宋舰森寒的声音:“你带着赵吟去荔湾别墅了?她现在极大概率已经被劫持,甚至陷入昏迷。立刻去顶楼砍下周淮安右手,带着去三楼最东边控制室,用他的指纹将所有出入口锁死。同时将主楼排查一遍,重点检查狭窄逼仄的地方,如衣柜、床底、木箱、水缸、冰箱、都不能放过。”
他没有在第一时间责问保镖为什么不接电话,而是争分夺秒地发出命令。
保镖甚至来不及想宋少为什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就像掌控了全局一般。
他连声应下。
“凶手为中年女性,不太可能正面对上你,在排查时要谨防偷袭。”宋舰一边踩死油门,在马路上疯了般疾驰,一边强迫自已镇定下来,仔细回忆那通电话中的细节。
他眯了眯眼,“看看地上有没有水渍?先沿着找。二十分钟后我到。”
“这期间,但凡赵吟有什么闪失。”他说:“我会虐杀你。”
声音沉冷,半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保镖脊背霎时一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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