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纪如烟的脑袋已经有些嗡嗡作响了。
但她回忆了一下，好像还真是——
当年莱雅找到浪华传媒这个小公司合作，公司上下的人都很重视，上上下下收集了很多的方案！
最终，是林泽的方案得到了莱雅的认可！
纪如烟便把这个工作全部交给林泽了，还美其名曰，这是对林泽全方位能力的历练！
而后！
林泽好像真的一个人就把这些最主要的工作都完成了！
要不说他是核动力驴呢！
……
这时！
张经理便拿出合作合同来说：
“既然都没问题，那么纪总就把这份合同签了吧，定金我们现场转给你。”
纪如烟心虚地接过合同，仔细地看了一遍。
见到莱雅给出的价格，果然是极其的诱人啊！
至于别的条款，也都很正常，没有什么刻意刁难的部分。
只不过，唯有一条——
要求制作团队负责人“林泽”的亲笔签字！
见到这一条，纪如烟悬着的心终于沉了下去！
本想着要不先把这份合同签下来，最后找人模仿林泽的风格，拍一个差不多的广告就行了。
可没想到，对方居然把这一条写在了合同里，想赖都赖不掉！
她的脸色便又尴尬起来。
张经理说：
“纪总，您过目一下，合同没问题的话，我们就把定金转给您。您和林泽签了字之后就生效了。”
纪如烟闻言，眉头微皱，神色不解道：
“张经理，我还是有些不明白。你们想要与一年前同风格的视频，我可以理解，也可以保证能做到。但为什么一定要林泽呢？”
张经理闻言，摇摇头道：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不过，这是我们公司宣传部总监亲自下达的命令，也是她特意要将这一条加在合同里的。到底为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这一条有什么问题吗？”
纪如烟一时间无言以对！
总不能说，林泽现在正在公司闹离职吧？
莱雅公司这样子，显然就是冲林泽来的，估计会跟着林泽跑。
但眼下，总不能把这么一个到手的大客户又赶走吧？公司老板会杀了自己的。
因此，纪如烟说道：
“没什么问题，只是林泽这几天在休假，要等他签字的话，可能需要几天的时间。张经理，要不这样？我们公司保证一定能拍出让莱雅满意的作品，但具体什么人来拍，由我们公司自己安排，可以吗？”
没想到听了这个消息，张经理却是站起身来，坚定地摇头道：
“纪总，我们公司的意思很明确，一定要林泽先生来拍这个视频。这一点是合作的首要条件。如果林泽先生不方便的话，我们可以等一等。”
闻言，纪如烟也是彻底没办法了，只能先施展缓兵之计说道：
“那这样吧，张经理，我们尽快让林泽回来签字，等他签完字之后，我们再亲自把合同送到贵公司去，这样可以吗？”
张经理点点头道：
“可以的，等林泽先生签完字，我们就把定金打给你。”
而后，张经理就告辞了。
……
纪如烟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只感觉匪夷所思——
这特么的，见鬼了吧？
这莱雅公司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而且还非林泽不可。
为啥呢？
难不成，林泽拍的东西，就恰好对上了那位神秘总监的脑电波？
这也太离谱了吧！
可眼下，林泽一心闹着要跟公司打官司，他可能回来上班吗？
纪如烟想了又想，终究还是给林泽打去了电话——
铃声响起，纪如烟还在心里斟酌措辞！
既不能主动服软，让林泽感觉自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也不能激怒了他，把双方的后路都堵死。
那么到底该怎么说呢？
真是麻烦！
可这时……
林泽把她的电话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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