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之后,叶凡便收拾好东西,径直往秦淮茹工作的街道办赶去。他刚走到交道口街道办门口,就看见秦淮茹收拾好东西走了出来。
两人骑车往回走,秦淮茹轻声把下午傻柱带着唐小米来办结婚证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给叶凡听。
叶凡听完,原本打算去小院的念头瞬间打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转头朝着四合院骑去,心里盘算着,平日里的日子太过平淡无趣,难得遇上院里的热闹事,正好回去看看戏,权当解解闷,也算是有益于身心健康了。
等两人走进四合院的大门,院里已经陆陆续续有街坊邻居下班回来了,家家户户的烟囱开始冒出袅袅炊烟,偶尔传来几句邻里间的寒暄声,却没有半点嘈杂的响动,想来是傻柱置办东西,还没回来,这场大戏的主角还没登场,院子里倒还维持着难得的平静。
正准备往自家屋里走,坐在自家门前摆弄花草的三大爷阎埠贵抬眼瞧见了他们,立马堆起一脸笑意,放下手里的洒水壶,主动开口搭话:“小叶,淮茹,你们小两口这段时间天天早出晚归的,看着就辛苦,是不是工作上特别忙啊?”
叶凡停下脚步,淡淡应了一声:“嗯,最近手头的工作确实多,忙得脚不沾地。三大爷,您突然问这个,是有什么事吗?”
他心里隐隐觉得,阎埠贵向来精打细算,无事不登三宝殿,主动搭话肯定另有目的。
阎埠贵搓了搓手,脸上的笑容更殷勤了些,开口说道:“嗨,也算不上什么天大的事,就是我们学校最近要搞人员调动,我这心里一直没底,想着跟你们念叨念叨。”
叶凡一听,心里顿时犯了嘀咕,你学校内部的人员调动,跟我们夫妻俩有什么关系,找我们能帮上什么忙?
略一思索,他便瞬间明白了其中的门道,秦淮茹在街道办当干事,这是全院都知道的事,阎埠贵分明是想托秦淮茹在上面帮忙说几句好话,给自己的调动搭个桥。
想通这一点,叶凡当即委婉地拒绝了,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态度:“三大爷,不是我们不肯帮忙,实在是这事我们心有余而力不足。说到底,人员调动是你们学校内部的事,淮茹虽说在街道办工作,可入职时间短,现在还没转正,说话没什么分量,谁也不会听她的呀。”
这话倒也不全是推脱,若是没有叶凡私下的关系,秦淮茹在街道办确实就是个新人,根本说不上话。
其实凭叶凡的人脉,跟街道办的王主任交情不浅,当初也是托了王主任的关系,才把秦淮茹安排进街道办,真要帮忙,这点小事根本不在话下。
可阎埠贵求人办事,连半点诚恳的态度都没有,空着手就想来攀关系,光凭几句客套话,就想让别人出力,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就算是求人,哪怕知道对方未必能帮上忙,也该拿出点诚意来,总不能这般轻描淡写就想成事吧。
阎埠贵听完叶凡的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去,长长地叹了口气,眼里满是失落,他其实心里也早有预料,不过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来问问,万一碰上个好运能成呢,如今结果出来,果然和他想的一样,半点指望都没有。
“唉,那就算了,我也不勉强你们。”阎埠贵摆了摆手,没再多说什么,重新拿起洒水壶,慢悠悠地给花草浇起水来,真应了那句话,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啊。
叶凡对阎埠贵这种求人还没诚意的做派早已习以为常,也没再多寒暄,带着秦淮茹就回了自家屋子。
秦淮茹放下包,便系上围裙去厨房忙活晚饭,叶凡则搬了个小板凳,坐在自家门口,随手拿起一份报纸翻看,实则心思根本不在报纸上,静静等着院里那场大戏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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