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有本事,你管得着吗?”杨瑞华白了他一眼。
阎埠贵不说话了,端起碗,慢慢吃着。
贾家,贾张氏一进门就骂开了。
“那个叶凡,显摆什么?捐五十万,了不起啊?”她坐在炕沿上,拍着大腿,“当初要不是他截胡,秦淮茹就是我们家的媳妇,那五十万就是我们家的!”
贾东旭坐在桌边,低着头,一言不发。他脑子里想的不是捐款,而是赵秀艳。今天下午他又去找她了,两个人又去了那个小院,又在床上滚了一下午。他出来的时候,腿又飘了。
“东旭,你听见我说话没有?”贾张氏提高了声音。
“听见了,妈。”贾东旭抬起头,“妈,我跟秀艳的事,您什么时候去提亲?”
贾张氏愣了一下,脸上的怒色消了几分,换上了一副急切的表情:“快了快了,我明天就去找媒婆。那姑娘家里条件好,你可给我抓点紧,别让别人再截胡了。”
“不会的。”贾东旭说,“秀艳对我好着呢,不会让别人截胡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有底气,毕竟身子都给他了,难道还能嫁给别人吗?
何家,傻柱把钱交给唐小米,让她收好。唐小米数了数,放进柜子里,锁好。
“柱子,你说叶凡哥怎么那么有钱?”唐小米小声问。
傻柱想了想,说:“叶哥有本事,赚钱的门路多。你别打听,好好干活就行。”
唐小米点点头,不再问了。
傻柱坐在桌边,想着叶凡的事。他知道叶凡帮了他很多,没有叶凡,他现在还在轧钢厂受气,连媳妇都养不起。他暗暗发誓,以后叶哥的事,就是他的事。
叶凡家,秦淮茹在灶台边忙活,锅里炖着鱼,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叶凡坐在桌边,倒了一杯水,慢慢喝着。
“哥,你捐那么多,会不会太显眼了?”秦淮茹一边炒菜一边问。
“没事。”叶凡说,“这院子里也就是些小算盘,我都能镇得住。我好歹是个科长,他们难道还想在我身上整些幺蛾子,见识一下我的手段?
再说了,这50万对咱俩明面上的收入来说,也是能够拿得出来的,捐少了反而不好。”
他没有说的是,他捐这些钱和物资,不光是支援前线,也是在给街道办争光,给自己积累资本。将来公私合营,街道办的话语权会更大,他作为科长,也需要上面的人支持。只要能留个好印象,这些钱,就花得值。
秦淮茹不再问了。她相信叶凡,他做什么事都有道理。
吃完饭,两人洗漱完,关好门窗,进了山河社稷图。
“哥,明天要捐什么物资?”秦淮茹走过来。
“嗯。”叶凡说,“从小世界里拿点粮食出来,送到街道办。这些粮食都经过灵水灌溉,养分很强,甚至吃多了会强身健体,也算是咱们为前线尽一份力了,让战士们身体好些。”
秦淮茹点点头,帮着叶凡装粮食。两人忙活了一个多小时,弄了三千斤粮食,堆在仓库里,等着明天叶凡取就可以了。
第二天一早,叶凡借了一辆板车,把物资装上车,拉到街道办。李主任看见满满一车粮食,又惊又喜。
“小叶,这是你捐的?”
“嗯。”叶凡说,“我老丈人家在昌平以前种地存的,找关系换了点新粮。我跟他们说了一下,他们愿意捐出来。”
李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连声说好。他让后勤科的人把物资登记造册,分类存放,等着统一运往前线。
光荣榜上,叶凡的名字没有出现。他特意交代过,不写他的名字。他不是商户,不需要在光荣榜上露脸。他想要的东西,不在那张红纸上。
接下来的几天,前门大街的商户们陆续把捐献的物资送到了街道办。粮食、布匹、茶叶、肥皂、毛巾、药品,堆满了仓库。叶凡带着几个新来的年轻人,一件一件地清点、登记、打包,忙得脚不沾地。
陈雪茹的物资是第一个送来的。她捐了五十匹布、五十件旗袍、一百条毛巾,还有二百万块钱。叶凡看着那堆东西,心里感慨,这女人,是真有魄力。
“凡哥,我捐这么多,够不够意思?”陈雪茹站在仓库门口,笑着问他。
“够意思。”叶凡点点头。
“那你什么时候再去我那坐坐?我那桌子好像坏了,你得给我去修修。”陈雪茹眨了眨眼。
叶凡笑了:“忙完就去,放心一定修好。”
陈雪茹满意地走了。
物资陆续运往前线。叶凡没有跟车,他的工作已经完成了。他把所有商户的捐献情况整理成一份详细的报告,交给了李主任。李主任看了,很满意,说这份报告要存档,将来有用。
叶凡知道“将来有用”是什么意思。
日子一天天过去,前门大街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商户们该做生意做生意,该吆喝吆喝,好像那场动员大会只是一阵风,吹过去就没了。但叶凡知道,那阵风留下了痕迹。光荣榜上的名字,会被人记住。
四合院里的捐款也送到了街道办。虽然不多,但也是一份心意。易中海在院里又开了一次会,把捐款的明细念了一遍,重点表扬了叶凡。
“叶科长觉悟高,咱们都要向叶科长学习。”易中海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笑,但眼神不太自然。
叶凡坐在
散会的时候,贾东旭叫住了叶凡。
“叶凡。”他走过来,声音有点紧。
叶凡转过身,看着他。
“那个……你认识赵秀艳吗?”贾东旭问。
叶凡愣了一下,想起那个跟贾东旭聊天的姑娘。陈雪茹说过,她叫赵秀艳,家里开粮店的。
“算是认识吧,怎么了?”叶凡问。
“没……没什么。”贾东旭犹豫了一下,又说,“你跟她熟吗?”
“不熟。”叶凡说,“她是陈老板的朋友,我只见过一面。”
贾东旭松了口气,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叶凡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贾东旭问赵秀艳,是什么意思?怕他在背后说坏话?还是怕他截胡?
叶凡摇了摇头,懒得想。贾东旭的事,跟他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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