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凡在一旁听着，也没有打断。
这些都是可以接受的损失。
窍穴之道的普及，对苏凡来说影响其实不大。
他已经领先所有人，那就不怕再被人追上。
真正的强大，从来只看自己，而不看外人。
当然，他也没有对外传播窍穴之道的核心。
实际上，是他没有开发出来。
他的窍穴都是以武魂映照而出的，其内空间开拓都是武魂的功劳。
寻常魂师就算凝练出窍穴，内部空间也很难刻画太复杂的核心法阵。
这才是关键。
当然，若开满周天窍穴，每个窍穴对应几个纹路，三百六十个纹路组合，形成完整的核心法阵，这还是可行的。
但对比苏凡就差远了。
苏凡一个窍穴就能铭刻出完整的核心法阵。
谁强谁弱，一目了然！
至于一年内培养出至少三个凝聚窍穴之人，也不算难。
这些日子，毒不死也好，麒麟长老也罢，还是随行的其他本体宗弟子，都已经成功凝练窍穴。
事实证明，窍穴的凝练虽然有门槛，但并不算特别高。
肯凝练窍穴，就能凝练出来。
只是下限低，上限高罢了。
实际上在斗灵皇家学院的时候，苏凡就对外传授过窍穴之道，也测试过窍穴凝练的难度。
入门不难。
精通难。
哪怕是尺主任这样的魂圣，凝练窍穴到三十六个的时候，也开始有明显的减缓，甚至有瓶颈。
因为窍穴之间会有排斥。
这是苏凡自己凝练窍穴的时候所没有体会过的。
窍穴在他这里，始终都是亲和的，没有窍穴之间的排斥。
可其他魂师凝练窍穴，窍穴之间会形成某种力场相互排斥。
毒不死也上手修炼了，他修炼速度极快，凭借强横肉身，强行容纳大量窍穴，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窍穴数量已经达到三十六个。
他给出的答案是，窍穴凝练到了后面，甚至可能涉及到共振的技巧，若不能协同所有窍穴运转，无法将其统筹归一，很难突破九九八十一的限制。
也就是说，从第八十二个窍穴的凝练开始，其难度直线飙升。
甚至毒不死给出的评价是，若是想要协同所有魂窍，凝练出苏凡这样的周天窍穴，难度不比凝聚第二魂核差。
如此评价，让苏凡都有些恍惚。
原来窍穴的凝练还有这么高的门槛吗？
对此，苏凡只能拆分窍穴之道，将自己走过的路推倒。
正常魂师，不可能一环前凝练九窍，二环前凝练三十六窍，三环前一百零八窍，四环前周天窍穴，五环前凝练三十六魂窍。
对于正常魂师来说，一环前凝练一窍，二环前九窍，三环前十八窍，四环前二十七窍，以此类推，这才是正常的进程。
九环八十一窍，这竟然是正常魂师的路子。
至于魂窍，或许仍旧可以在五环的时候引进，只是每个阶段凝练的魂窍数量肯定也不是以苏凡为参照了。
苏凡每个阶段凝练的窍穴，是上限。
正常魂师修炼，肯定是修下限。
当然，所谓下限也不是真正的下限，你三环凝练两个窍穴也没人说你。
只是要让窍穴有用，效果明显，那自然是尽量有一个门槛的。
......
回归正题。
苏钱还是答应了毒不死提出的要求。
一批人手，自己苏家能掌握对方的情报。
他们又承诺不乱搞事，这有什么不能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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