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盛情难却,先吃为敬。
严缺吃饱了,田增祥差点没把自己喝倒,问他商量了一下,给讲讲去《人民文学》坐哪一路公交车,让他回去休息,死活不同意,说王主任给他一项神圣而艰巨的任务,他必须要跟著严缺去《人民文学》。
得!您高兴就好!
於是严缺拖著走路都走不直的田增祥去了崇文门外大街,坐公交车一路北行,到东四八条那边下的时候,田增祥已经在车上睡了一小觉了。
他这个状態严重拖了严缺后腿,以至於《人民文学》编辑部所在大院门口的治保员看他俩就跟闹事的一样。
一直到严缺掏出自己隨身携带的工作证和介绍信,脸色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山东烟臺地区向阳县文化馆”
治保员看完严缺的工作证再看介绍信,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同志,你这封介绍信是开到《十月》编辑部的,我们这里是《人民文学》编辑部,你找错地方了。”
严缺解释:“没有没有,我本来就是从《十月》编辑部那边过来的,您看我身边这位同志,他就是《十月》的编辑。我是额外有事情来咱《人民文学》编辑部这边,找一下崔道仪崔老师。”
“……”治保员有些无语。
看严缺——白衬衫、黑裤子、黑色塑料凉鞋——確实有点文化人的样儿。
可掛他胳膊上的那个醉鬼……那是《十月》的编辑
“小同志,我那个作家朋友来过了没有他稿子送到了吗”
这时候,编辑部大院里走出来一个四十五六岁的中年人,找治保员问了一句。
治保员陪了个笑脸:“崔老师,我记著您说的这个事呢,一直有留意,不过暂时还没见到您说的那位作家朋友过来。外面热,您回办公室歇著,等他把稿子送过来了,我给您送过去。”
“行吧,小同志辛苦。”
严缺一边听著治保员喊“崔老师”,不由得心中一动:“请问您是《人民文学》的崔道仪崔老师吗”
“”
崔道仪好奇的打量了严缺两眼:“您是……”
治保员帮介绍:“这位同志是山东烟臺地区向阳县文化馆的,他说来找您有点什么事情,我这边还想著问清楚了,再跟您联繫呢。”
等你问我不如自己说。
严缺当即正式自报家门,讲了讲王闰滋的所託。
崔道仪有点愣神,文化馆副馆长县级文化馆的副馆长可以这么年轻吗
他打量严缺的同时,认出了眼皮都快要睁不开的田增祥:“咦这不是《十月》的田增祥,小田同志吗他这是,喝多了”
“田老师今天中午代表《十月》编辑部,陪我吃了一个饭,一不留神多喝了两杯。”
“这个小田同志啊……等会儿!小严同志,你刚才说你叫什么严缺”崔道仪脑袋里灵光闪现,看著严缺的眼神忽然亮了起来:“是写《傻瓜》、《咱们的牛百岁》的那个严缺同志吗”
“是我!”
“原来是你啊!”
崔道仪哈哈笑了两声,招呼治保员把田增祥单独扶进传达室休息,然后热情邀请严缺到办公室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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