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京剧团文武场的师傅们只在正式演出的时候负责吹拉弹唱打节奏,日常排练不管,所以排练室里配有一台录音机,给有需要的演员播放伴奏。
但僧多粥少,只能排队用。
因此魏慧莉一直想自己买一台录音机,可惜团里指標有限,都是先紧著老艺术家,她这类青年骨干得在后面排队。
“ua”
魏慧莉高兴坏了,主动赏了严缺一个亲亲。
严缺找了耳机出来给魏慧莉戴上,又从包里找了朱霖卖他录音机的时候送的磁带装进录音机,按下了播放键。
“好花不常开
好景不常在
愁堆解笑眉
泪洒相思带……
……”
邓儷君温婉、圆润、细腻而不失韧性的声音从耳机之中倾泻而出。
魏慧莉眼睛骤然瞪圆,惊喜的望著严缺:“这是邓儷君的歌”
严缺微笑开口:“好听吗”
魏慧莉只看到他张嘴,却没听到声音,直到摘了耳机才听明白,隨后使劲点了点头:“好听!”
严缺帮她重新戴好耳机,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后世普遍认为,邓儷君是华语流行音乐的奠基人,一代宗师,在她之后,再没有全民共赏的华语歌者。
她不是一个歌手,而是一个时代的温柔底色,是华语流行音乐的天花板和永恆的乡愁。
但在当下,邓儷君却是软绵绵、颓废消沉的靡靡之音,脱离集体,脱离建设时代,腐蚀青年思想,消磨奋斗意志。
1982年人民音乐出版社出版的一本书中,甚至点名批判了邓儷君。
所以现在想听邓儷君的歌,只能是偷偷听。
听著耳机里传入耳中的歌声,魏慧莉不禁有些陶醉。
所以哪怕严缺的爪子再次不安分起来,她也没拦著,权当给这个坏东西一点点奖励好了。
“哎,再喝一杯,干了吧,
今宵离別后,
何日君再来……”
一首歌罢,余音盈耳。
魏慧莉陶醉其中,久久难以忘怀。
然后忽然察觉,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躺在了床上。
而严缺居然……
魏慧莉浑身一个激灵,赶紧拦住严缺不让乱亲,小声求饶。
“不行,你別乱来……”
“想你了。”
“想我了也不行……大不了……大不了等你考上大学……”
“一言为定”
“……嗯。”
魏慧莉啊魏慧莉,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这种承诺能隨便给吗这种事情能隨便答应吗
你,你疯了
魏慧莉整个人都是傻的,但抵制的態度是坚决的。
严缺只好作罢。
从认识魏慧莉到现在快一年了,这么长时间都忍了,还能忍不到上大学
反正肉已经在嘴边了,对吧
不过,大餐吃不到,总要来点小菜填填肚子。
严缺捉住魏慧莉的小手拉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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