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别怪我说话难听,阿爹出去了十年,整整十年,看看他回来的时候,一身旧蓑衣,连件像样的行头都没有。”
“就算是头牛在外门耕十年田,也总能赚回来一些钱补贴家用。”
杨易听到这一句话,忍不住脑门一黑,你特么才是牛,你全家都是....呸.....就你这个牛脾气。
“他当年一句进京谋前程,就把我们哥几个留在了杨家村,这十年就算是去给人家看大门,总也攒了一些行头。”
“也许阿爹有他的难处。”
“难处?谁没有难处?大哥你十二岁就下地,手上磨得全是血泡,不也是难处?我去给人家放牛,那就不难了?可咱们不也过来了吗?”
这个时候瑶姬的声音传了过来,“二郎,这人不可貌相,有一些东西是外表看不出来的,你父亲这些年也过得不容易,要多体谅他。”
杨易赞许的点了点头,知我者,瑶姬也。
很快杨戬便反驳道:“就我爹那个性格,要是做了大官早就藏不住了,只怕踩着那高头大马要围着杨家村,甚至是整个灌县逛个三天三夜。他就是在朝歌城混不下去了,只好灰溜溜的回家了。”
杨易一听,气得脑门上都快冒青烟了,这个反骨仔,还真是欠收拾。
瑶姬也只是一笑置之。
杨蛟这个时候道:“娘亲不是说了么,子不嫌母丑,儿不嫌家穷,就算阿爹在外面混得不好,只要回来了就好。早点去休息吧,明天咱们去下游看看,那边受灾重,能帮一把是一把。”
“我就是看不惯他那一副谁都欠他八百贯的样子。”
杨戬忽然咧嘴一笑,道:“等俺出息了,俺要盖一间大房子,让娘跟妹妹住最好的那一间,把俺爹安排在茅坑旁边。”
好好好,还要把为父给安排到茅坑边上去,还真是我的好大儿。
就在杨易要推门而入,将杨戬好好收拾一顿的时候,瑶姬开口道:“治水的事情,或许你们可以问问你爹,他兴许有法子。”
“哈哈哈!”
杨戬不屑的笑声传了出来,“阿娘,你别逗我开心了,父亲是个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他是能扛沙包,还是能搬石头?您让他去写几首治水的诗还差不多,真到了河堤上,他能干什么?站在旁边给我们喊号子吗?”
杨易嘴角一抽,脑门子都皱起了黑线,顺手就从旁边抄起了扫帚。
杨蛟也跟着说道:“阿娘,阿爹本就是一个教书先生,教了半辈子书,让他去治水,那不是为难他了吗?”
瑶姬这个时候放下了手中的碗,道:“信娘的,准没错。”
杨蛟认真的回答道:“好,那我去书房问问阿爹。”
杨易一听,这特么不是我露脸的时候来了?这两个小子对老子这么没有自信,就应该拿这件事来树立威严。
将手中扫帚一丢,杨易大步流星朝着书房跑了过去。
等杨蛟走过来的时候,杨易正一本正经的坐在昏暗的油灯下看书,怎么着也有一股子大儒的气势,杨易瞅了瞅,杨戬这破小子没有跟进来,这个时候正在门口等着呢。
杨蛟走了进来,给杨易添了一杯茶,随后问道:“阿爹,阿娘说你有治水的法子,来让我问问你。”
杨易将手中的书放下,道:“跟爹不用这么生分,坐过来说话。”
杨蛟坐下之后,杨易说道:“这治水之策我懂很多,可这灌江的水却不能用平常手段去治,我写下书信一封,你明天见到那县令就将这书信交给他,这灌江水患自然会平定。”
灌江口之所以大水发作,就是因为灌江龙王领了王母这个老梆子在作祟,老子大商十年考编,就是等的这一遭。
既然是这样,就以这灌江口为棋盘,跟你好好唠嗑唠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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