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太师拱手道:“好友久日不见倒是低调了许多,方才我果真看到了大王的人皇气运出现了异动,看来你不让我离开朝歌城是对的,要不要我此刻提醒一下大王。”
闻仲身负三朝气运,是殷商气运的定海神针之一,之所以留闻太师在京杨易自然有自已的盘算,就是为了将这天机搅得越来越乱,好在这娲皇宫大祭的时候打一个翻身仗。
杨易道:“闻太师就不用去提醒大王了,能镇压人皇气运的岂是等闲之辈,你我等着看一场好戏就行了。”
闻仲点了点头,对于杨易的话他从不怀疑。
很快众人便到了娲皇庙下,文武百官在庙前下马,整肃衣冠,鱼贯而入。
帝辛下了銮驾,他的脚步沉稳,可心头那股烦躁却越来越浓,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扰得他心神不宁。
杨易混在队伍中后段,依旧那副懒散模样,双手拢在袖中低着头,谁也不看。
庙内香烟缭绕,幔帐低垂。
女娲娘娘的圣像端坐在正中央,高约三丈,通体白玉雕成,衣袂飘飘。可今日圣像前多了几重垂纱幔帐,将圣像遮得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帝辛踏入大殿的那一刻,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幔帐之后的那道身影,竟像是在向他招手,眉眼含笑,身姿婀娜,说不出的诱人。他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一股从未有过的冲动从心底涌起,怎么也压不下去。
“好一个绝色之人.....”
帝辛喃喃自语,声音虽轻,却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商容脸色煞白,猛地抬头看向帝辛,这是女娲娘娘的圣像,大王怎可出言亵渎?
帝辛浑然不觉,迈步向前,伸手就要去掀那幔帐,他的眼中满是迷乱,仿佛着了魔一般,完全听不见身后群臣的惊呼和劝阻。
“大王不可!”
商容终于喊了出来,扑上前去,一把抱住帝辛的腿,顿时老泪纵横,“那是女娲娘娘的圣像,大王万万不可亵渎啊!”
杨易摇了摇头,这个时候的帝辛别说是女娲娘娘的圣像了,就算是一块石头都会意乱情迷,没办法法力肯定是干不过圣人,也只能让帝辛吃点苦头了。
帝辛低头看了商容一眼,目光迷离,竟像是没认出他是谁,抬脚就要把他踢开。
比干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商容将他拖到一边,压低声音道:“商容大人你看清楚了,那幔帐后面,真的是女娲娘娘吗?”
商容一愣,使劲眨了眨眼,透过那重重纱幔,努力去看那圣像的面容。
那不是女娲娘娘,那竟然是一个面容清瘦、嘴角挂着一丝猥琐的笑意的野道人。
商容的眼泪还挂在脸上,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商容手指着幔帐,又指着比干,大脑一片空白,“比干丞相,这......这是怎么回事?”
比干拍了拍他的肩膀,微微一笑,压低声音道:“商容大人放心,此事我早已安排妥当,大王今日的失态,也不是他的本心,是有人施了邪术,想借大王的手亵渎女娲娘娘,我等将计就计,来了个李代桃僵。
商容的嘴巴终于合上了,可脸上的表情却是五味杂陈。
群臣还在惊呼,还在劝阻,有几个年轻的官员已经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求大王收敛形态,以免引得上天震怒。
可帝辛充耳不闻,他的眼中只有幔帐后那道“妩媚”的身影,哪里还听得进人话?
帝辛一把掀开幔帐,走到圣像前,伸手抚摸着那白玉雕刻的圣像,眼中满是迷醉。
“妙啊,妙啊.....”帝辛喃喃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癫狂,“孤王见过无数美人,却从未见过如此绝色。若能得此佳人相伴,孤王愿舍弃半壁江山!”
群臣面如土色,有几个老臣已经吓得晕了过去。
商容站在一旁,看着帝辛对着那个猥琐道人的石像大献殷勤,他想笑又不敢笑,想哭又哭不出来。
只能默默地看了一眼比干,又看了一眼队伍后方那个懒洋洋的身影。
九天之上,云端之中。
“帝辛亵渎女娲,接下来就是天道震怒,封神量劫正式开启。”
“哈哈哈哈!”
准提道人这个时候坐等着看帝辛出洋相,他甚至已经想到了女娲震怒的模样,对于自已的算计,显然有几分得意之色。
然而准提道人不知道,以为自已是这场戏的总导演,却不知道,自已才是戏中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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