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群臣的目光都聚焦在帝辛脸上,等待着他的反应。费仲和尤浑更是紧张得手心冒汗,只要帝辛一点头,杨易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
帝辛接过帛书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然后将那帛书放在了案上,他没有说话,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请问诸位伯侯,这苏护所言九大罪状,你们以为如何?”
这个时候杨易从太师椅上站起来,负手走到殿中央,目光扫过东西南北四大伯侯,然后问道:“请问诸位伯侯,这苏护所言九大罪状,你们以为如何?”
东伯侯姜桓楚向来是性情耿直,看到杨易如此嚣张,顿时就要开口劝谏,忽然一道凌厉的目光落在自已身上,他抬头一看,正好对上姜皇后的眼神。
姜皇后微微摇了摇头,姜桓楚一愣,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崇侯虎这个时候却按捺不住了,他大步走出列,指着苏护的鼻子破口大骂:“苏护,你这老东西,放你娘的狗臭屁,杨大人为了大商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的时候你还在冀州搂着你那婆娘睡大觉呢,你也有脸在这九间殿上胡言乱语?”
苏护被骂得脸色涨红,浑身乱颤,手指着崇侯虎:“你.....崇侯虎,在九间殿下,你竟如此粗鄙.....”
“你什么你?”
崇侯虎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老子告诉你,杨大人的功劳,满朝文武有目共睹,你一个边陲小侯,也敢在这儿撒野,老子看你就是活腻了!”
苏护气得几乎晕厥,可崇侯虎是北伯侯,地位在他之上,他骂也骂不过。
杨易淡淡的摆了摆手,崇侯虎便乖乖的退到了一旁,随后看向了姬昌,拱手道:“西伯侯,你向来是德高望重,不知道你以为如何?”
姬昌看了看苏护那就要杀人的眼神,毕竟他在上朝之时就已与苏护谈好了一些东西。
可现在帝辛根本没有开口的意思,他也不敢随意揣测帝辛的用心,他若是跟着苏护一起发难,那就是自已找死。
“杨大人,老夫以为苏侯爷所言多有失实,杨大人忠心为国朝野皆知,何来九大罪状之说,这中间怕是有什么误会。”
杨易一听,哈哈大笑,道:“这满朝文武也算有一个明白人。”
随后杨易看向了苏护,道:“苏护,本太傅与你素无冤仇,你今日当众中伤于我,念在你是一方诸侯,又是初犯,本太傅给你一个机会。”
苏护道:“你欲如何?”
杨易冷哼一声,道:“听说你有个女儿,名叫苏妲已,号称大商第一美人,本太傅身边正缺一个暖床铺的侍妾,你将那苏妲已送到太傅府,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否则,只怕你那冀州难逃兵祸。”
此言一出,大殿之中掀起了一阵风暴,苏护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从青变紫。
他是冀州侯,一方诸侯,女儿若是嫁给杨易,那还能说得过去,要让他给杨易当成侍妾?这是何等的侮辱!何等的践踏!
苏护终于爆发了,“杨易你个奸臣,你欺人太甚!!”
苏护看向了帝辛,怒道:“大王,你看看这个奸臣,他当众索要臣女为妾,这是何等的无法无天,大王若纵容此人,必成亡国之君!”
帝辛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猛地一拍龙案,站起身来,喝道:“放肆!苏护,你当孤王的面,竟敢骂孤是亡国之君?”
苏护狂笑一声,指着帝辛骂道:“你纵容这杨易贼子如此,这不是亡国之君是如何?无道昏君,你不思量祖宗德业,听谗言谄媚之言!!!”
帝辛大手一挥,怒道:“来人,将这苏护拿下天牢,听候发落。”
殿外武士应声而入,一左一右架住苏护,苏护拼命挣扎,口中还在高喊,然而武士捂住他的嘴,将他拖出了九间殿。
苏护的声音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大殿之外。
殿内恢复了安静,群臣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
费仲和尤浑站在文臣列中,脸色惨白,费仲咽了口唾沫偷偷看向尤浑,尤浑也正看向他,两人眼中都写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这杨易竟然还比他们还狠,比他们还奸,他们二人好歹是偷偷摸摸,他倒好当着大王和满朝文武的面,索要人家女儿做侍妾,还威胁要发兵攻打冀州。
这哪里是奸臣,这简直是权势滔天、目中无人的大商第一枭臣,就差没有骑在帝辛的头上拉屎了。
他们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在这位太傅大人面前,简直连提鞋都不配。
杨易整了整衣冠,重新坐回太师椅上,翘起二郎腿,端起了商容刚刚续好的热茶。
“苏护这玩意不开眼,扰了诸位的雅兴,不过有一条政务事关江山社稷,却是刻不容缓。”
这前戏已经做足了,接下来就到了重头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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