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水野彻虽然各种胡闹,可是並没有对水野舞华有过这种实质性的侮辱,他突然拋出来这样一个要求。
毫无疑问。
他不是在测试水野舞华的底线。
他了解对方不可能答应这种要求。
但就是要有更极端的东西,別的要求才显得更好接受。
水野彻眼睁睁地看著她的脸色阴沉下来,她的目光变得犀利,盯在身上如同要剐掉一块肉那般。
“再说一遍,你要写什么”她逐字道。
当然她不是让水野彻重复,而是想看看他到底胆子有多大,此时此刻,水野舞华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她自视甚高。
让水野彻在她脸上写字,用的还是短时间消除不了字跡的笔。
这简直是……
荒谬至极!
见水野彻不说话,她看著其眼睛。
“为什么要侮辱姐姐”
“我没有。”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觉得这对我尊重吗我还能出门见人吗在你眼里作为姐姐的我没有一个女人该有的尊严吗”
水野彻眼神挪到了別处去。
尊严
总有一天他会让水野舞华求著他写,到时候可就不是这么简单的几个字了。
“水野彻,”水野舞华攥住了拳头,她没有任何的愤怒,语气的平静反而更有压迫感,这说明她真的被侮辱到了,“回答我。”
“不是……”
“我原本以为能好好跟你商量,可你要是这样的態度,那抱歉,我很失望。”
说著。
水野舞华確实是心冷了。
她有急迫的需要,也愿意付出代价,可忍耐终归是有限度的,水野彻这个作弄她的要求完全是痴心妄想。
她站起身朝外面走去,脚步很快,有被伤害后的决绝。
“好了好了,我换个要求,然后就答应帮你签字。”
在水野舞华即將离开臥室的时候,水野彻出声道。
她脚步一顿。
片刻后。
水野舞华转过身来,倚靠著门框,她满是不信任的看著水野彻。
“说。”
“那就……给你手上画个小乌龟咯。”他耸了耸肩。
……
隔著几道墙。
在臥室里的几位女僕並没有离开,她们衣服也没穿,就这么每人穿著內衣站立,虽然说都是女孩子不至於羞耻,可总有点奇奇怪怪。
她们住的地方是分开的。
在后院,两人一个房间,所以平日里没有这种赤身以对的场景。
雪酒明显能感觉到其他同伴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胸口处。
她不属於那种瘦的类型,身上很软,力气不足,胸部的发育也格外的不受控制。
假如她站在首位,其他所有女僕同一个水平线,她的胸部一定最惹目光。
因为智子不让大家穿衣服,在水野舞华回来之前,保持这样的状態——完全没有这样的必要,但是智子的性格如此。
忽然。
女僕们听到了声音。
大概在大小姐离开后十分钟左右的时间。
她们连忙站得整齐了一些,等待水野舞华推门进来。
眾人已经做好了准备,以大小姐的性格,绝对会把小少爷狠狠训斥一顿,让他以后再也不准那么做,规矩就是规矩。刚才,智子也强调了这一点,她本来就不愿意看女僕陪小少爷胡闹,连工作都放任了。
可智子没有资格哪怕说一句水野彻。
不能再陪著小少爷玩,她们的心情……倒是蛮复杂。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