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的音乐声开得有些大,水野俊介既没有合適的理由打扰人家两个人打游戏,又害怕人面兽心的水野彻真的对羽生瞳作出什么不轨的举动。
所以,他一直守在门口。
可不管他怎么心急如焚,不好的设想一个接一个地冒出,都无法直接看到房间內的画面。
在水野俊介的想法中,肯定是羽生瞳误以为是做朋友关係,所以没防备什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毕竟水野彻非常会偽装,这段时间他也领教了。
他的耳朵,紧贴著木门,企图听到一点儿让人安心的声音。
可模模糊糊的,一开始能听见的只有极少的响动。
……
难受的咳嗽声。
羽生瞳的胸膛起伏著,过一会儿就使劲喘几口气,从唇舌处拉出长长的丝线。
她並不觉得痛苦,只是嘴巴有些酸。
其实內心更多的想法是生怕自己作的不够好,惹人討厌,所以她儘可能地小心翼翼,討好著“妖怪”。
片刻后。
她撩起了自己的裙摆。
对话虽然依旧无法准確的传达到隔著很远的走廊里。
可喊出来的声音可以。
“往前一点,对,现在差不多了。”
“你自己来。”
“瞳姐姐,从认识的第一天我就觉得你很好看。”
那个俊秀的少年在说著什么,特別开心的样子,然而回应他的却没有几句,似乎对话的人已经忘掉了一切。
趴在门外的水野俊介听不懂,皱紧了眉头。
这是在打游戏吗
为什么游戏要夸人好看!
那个该死的堂弟到底在说些什么
水野俊介著急的退后了两步,迅速趴下身来,寄希望於能通过底下的门缝看清楚里面的情况。
可那缝隙非常的狭小。
根本什么都看不见。
几分钟过去,羽生瞳开始说话了,她显得很亢奋的样子。
“说……说、我现在……还是五十吗”
“居然羞辱我进不了前五十!我让你知道知道。”
“回答我,彻君……我有没有资格前进几名了有没有……”
到底在说些什么!
水野俊介要疯了,他完全听不懂其中的意思。
可这对话完全不对劲。
终於。
羽生瞳忍不住了,声音盖过了游戏內的音乐。
传入了外面的走廊里。
水野俊介瞬间目眥欲裂,再也管不了其他的东西了,开始“砰砰”的敲起门来。
“水野彻!你赶紧给我开门!”
“他妈的,你到底在干什么!老子要杀了你个畜生!”
……
无暇关心家里的任何事情。
在浦安港口,靠近海边,供社团的工人们居住的宿舍楼天台上,戴著口罩的水野舞华手持望远镜,专心致志的盯著不远处的岸桥。
洋航社团有世界上最先进的机械设备,斥巨资採购,巨大的门座式起重机横跨在货船上方。
银色的合金鉤爪,控制住货柜的四个角,堆积木一样把原存放在b库的货物夹到了船上。
机械的轰鸣噪音传入耳朵。
水野舞华难掩神情的兴奋。
这大概是她数年以来第一次露出如此不加掩饰的笑容,握紧的拳头和颤抖的瞳孔,都代表著她此时的心情有多么的激动。
毫不夸张的说。
若是水野彻在身边,作出极其无理的让她“亲一口”的要求,水野舞华绝不会迟疑,即刻会在他脸颊上印上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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