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罗刹神吗？
另一个比比东?
今夕是何年啊？我艹！
叶寻枫的瞳孔微缩，但脸上没有露出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静静蹲在穹顶上，目光落在两个女人身上，没有急着出手。
他需要先弄清楚状况。
“求救啊，你倒是求救啊。”罗刹神比比东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嘶哑得不像人声，像是两块锈铁在互相摩擦，“你的那个好老师呢？怎么没来救你？
比比东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凝聚起一团紫色的魂力。
她的魂力已经所剩无几了，那团紫光黯淡得像快要熄灭的烛火，在她的掌心跳动着，随时都会消散。
“就这点本事？”罗刹神比比东歪了歪头，脖子发出咔嚓一声脆响，像是骨头错位后又强行复位，“不过也是，你要是真有本事，当年也不会被千寻疾，不对，千家人都是畜牲，天使一脉都是垃圾，哈哈哈……”
“闭嘴！”
比比东猛地抬起头，紫色的眼眸里燃起两团怒火，掌心的紫光骤然亮了几分。
“就算千寻疾有罪，天使一族有私，也不是你这种阴沟里的臭虫可以侮辱的！”
比比东的声音中满是怒火，她不是气辱骂千寻疾的，而是连带着对于叶寻枫的辱骂。
罗刹神比比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是有人在她体内掐着她的脖子，不让她笑，可她偏要笑。
“阴沟里的臭虫？”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品味什么美味的东西，“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罗刹神比比东的身影突然从半空中消失了。
不是瞬移，是直接融进了空气里，像一滴墨落入水中，无声无息地化开。
比比东的瞳孔骤缩，本能地向左侧闪避，右手的细剑横向斩出。
晚了。
一只惨白的手从她身后的虚空中伸出来，五指张开，指甲足有两寸长，泛着暗绿色的寒光，直直掐向她的后颈。
比比东侧身躲开了要害，但那五根指甲还是划过了她的右肩，皮甲被撕开五道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她闷哼一声，细剑回扫，剑锋斩在那只手腕上。
“铛！！！”
像砍在铁石上，震得她虎口发麻。
那只手纹丝不动。
罗刹神比比东的身影从虚空中完全浮现出来，站在比比东身后，两个人贴得极近，近到比比东能闻到她身上那股腐甜的气息。
“你打不过我。”罗刹神比比东凑近比比东的耳边，声音轻得像情人的呢喃，“从一开始就打不过，因为我就是未来的你啊。”
她的另一只手也伸了出来，从另一侧扣向比比东的喉咙。
比比东咬牙，脚下第七魂环猛地亮起，死亡蛛皇真身瞬间开启。
她的身形暴涨，背后展开六只紫色的蛛翼，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紫黑色的甲壳，双手化作尖锐的蛛爪，朝着罗刹神比比东的面门狠狠撕去。
罗刹神比比东没有躲。
她甚至没有动。
那六只蛛爪撕在她身上的时候，像是撕在了一团雾气上，穿过她的身体，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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