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璃茉到了医院,顾川舟替她挂号拍片,跟医生沟通。
“脱臼了。”
医生确定后,还没开始治疗,科室来了自称正骨大师的人,“谁是江璃茉?”
顾川舟指了指江璃茉。
“这只脚是吧?”老医者蹲下来。
江璃茉顿时瑟缩了一下。
顾川舟安抚她:“让他试试吧,不然可能要麻烦打石膏。”
“不用……吧。”江璃茉对这种江湖游医似的人物天然不信任,只是她那吧字还没说完,那老医者拂袖而去,“好了。”
“好了?”
江璃茉只觉他也只是碰了一下她的脚,就说好了。
“还疼吗?”顾川舟问。
江璃茉动了动脚,并没有针扎似的感觉了。
“他谁啊?”
“我不认识,但应该是詹宴深认识的人,听说詹老爷子几个月前手脱臼了,专门请了大师,他跟描述的人没两样。”
江璃茉听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她怎么觉得永远不知道詹宴深在想什么。
江璃茉猜想,从她退了他家戒指后,他又稍微变人性了一点,这应该是很满意她主动退婚吧。
“走走看吧。”顾川舟的话让她回过神。
江璃茉站起来走了几步,表情轻松下来,“真不疼了……”
脚是不疼了,腿上还有几处破皮,医护人员给她涂了碘伏贴了膏药。
出了医院,江璃茉有点不好意思的对顾川舟说:“谢谢你,今天多亏你了……”
“没事,我送你回去吧。”
江璃茉“嗯”了一声,她心里有轻微的触动,但不敢多想。
……
另一边,詹宴深在外接了电话。
他嗯了几声后挂了,走向客厅。
“谁的电话啊?”
詹家客厅,詹母正和季念说话,这时看向儿子问。
“老爷子的医生。”
詹夫人听罢也没有多想。
今天季念来詹家看望她,季念握着她的手,对她知冷知热地关心,詹夫人多少有些欣慰。
“你自已也多注意,这种天气若是着凉了,反而久久不能好……”
这是詹夫人第一次表现出对季念关心,季念怔了怔,随即甜笑道:“谢谢夫人关心。”
詹夫人:“你也叫我伯母吧。”
“伯母。”季念开心道。
詹宴深看着这一幕,突然想起那晚她救他时,遗留了一条手链在家里。
那条手链至今躺在他房间抽屉里,还没物归原主。
“妈……借用一下她。”
詹宴深说着,便牵起季念,转身上了楼。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