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詹宴深。
孟怡澜也愣了,她拉了拉江璃茉,“小璃?”
季念沉下脸,正不满她盯着别人的男朋友。
下一秒,江璃茉已经连包包都忘记带,不管不顾冲了出去……
这时詹宴深的电话也响了起来。
他没什么表情的接起……
“你说什么?”
詹宴深平常没什么情绪,此时脸色瞬间难看到极点,放下手机时眉头紧锁。
季念、陆璟问发生了什么事,詹宴深仍站在那里,没说话,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这时顾川舟的手机也响了,他接起电话,随即怀疑地问:“江柏昌……心梗死了?”
这一下子引起了轩然大波,孟怡澜慌张地问:“什么!小璃的爸爸……怎么可能,这是假的吧?”
“怎么会!”
孟怡澜脸色恐惧,拿起江璃茉遗忘的包包,慌慌张张追了出去。
詹宴深几步走到落地窗,目光沉沉看向窗外。下一秒,他瞳孔骤然一缩——
他看见,江璃茉重重摔了一跤。
詹宴深当即转过身,就要往外走。
“宴深。”
季念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拉住了他的手臂,“陆璟已经去了。”
陆璟本是跟出去想开车送江璃茉去,远远瞥见她摔倒,刚要上前扶,就见她不顾疼痛,连滚带爬地起身,疯了一般冲向滚滚车流,拼命拦车。
很快一辆眼熟的车,立刻停下让她上去,载着她往医院疾驰而去。
江璃茉只觉得这司机有点眼熟见过,此时已经想不起这个人是谁,她满脑子都是怎么可能……
江璃茉只觉得浑身发虚,混沌得如同陷在一场醒不过来的荒诞噩梦里。
父亲给的爱绵长而坚实,是她人生中重要的润泽与支撑之力。
重生归来,她拼了命地想要避开上一世的遗憾,以为这一世总该不一样了。
可兜兜转转,命运竟又把她拽回了原点。
恍惚间,想起父亲温和又带着担忧的声音:
【爸给你留点嫁妆,詹淳屿并不是詹家的家主,我怕他靠学医养不活你。】
【如果璃茉嫁人,我也跟着嫁过去,来个买一送一。】
【爸爸这辈子最大的骄傲,不是赚了多少钱,而是有你和江沉。】
“为什么……”
江璃茉在车里爆发出尖叫。
为什么这一世詹宴深什么都没做,爸爸还是去世了。
是她自以为是了。
是她不配。
从云端跌入泥潭的事,她居然还要重复一遍。
……
天色沉郁,压得人喘不过气。
江夫人哭得肝肠寸断,几度晕厥。乔清瑜一想到公公临终前那几日,自已还在和江沉闹脾气、惹老人忧心,悔恨便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哭得不能自已。
江沉从头到尾一身黑,绷着一张冷硬的脸,一言不发地撑着所有事。他眼底布满红血丝,沉默地安排后事、接待来人、处理杂务。
江家的亲戚们悉数赶来,屋里屋外都浸在一片沉重的悲戚里。周振已经登上飞机,往这边匆匆赶来。
两天后的葬礼办得极为隆重。
詹家、陆家、孟家、顾家等一众世交悉数到场,肃穆悼念,人人面色凝重。
詹宴深看向江璃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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