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璃茉自然也懂一些阿拉伯语:“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我要你们杀一个人。”
“中国商人,Zan,他现在就在佩特拉古城一带。”江璃茉说了此次目的。
“你要我杀了他?”那边挺惊讶的问了一遍。
这种商人,他们轻易不动。真出了事,官方一追究,跨境追查下来,谁都跑不掉。不是钱的问题,是后患太大。
Zan这种身份,杀,太麻烦,也太烫手。
“我要他的命……”江璃茉才狠狠说完,眼前晃过詹老爷拄着拐杖的身影,她决定还是给詹老爷子面子,“……命根子吧。”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突然中气十足大嗓门的飚出一串阿拉伯语:“大哥!到底是命,还是命根子啊?中国有句老话叫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你可要想清楚了。”
江璃茉红了红脸:“命根子。”
“好,价钱翻五十倍。”听到不是真要杀就好说了。
“什么?一条人命五百万欧元,这个你要二千五百万欧元?”
“一条命只要一颗子弹,你说的命根子还要近身肉搏,听说那Zan还懂枪,身手不凡,大姐,你自已说呢?”
直觉告诉江璃茉不好!
短短几句话,对她的称呼已经从“大哥”变“大姐”,似乎已经知道她用了变声器。
“算了,”江璃茉按下心里的慌张,挺警觉的说,“那就算了,他的贱命不值那么多钱。”
江璃茉退缩了。
她迅速挂了电话,一秒都不耽搁的拔了电话卡,一个用力将电话卡丢进滔滔江水里,然后迅速驾车离开了。
……
第二日,烈日把沙漠烤成铜色,风卷着赭红色的沙尘,裹挟着中东灼人的热浪与漫天尘土。
砚承还没等车停稳,手按车门框,从半开的车门利落跳下,靴跟溅起半尺尘雾。
随后一辆改装皮卡也猛地刹在碎石堆前,雇佣兵带着一身沙粒的荒漠迷彩服下车。
走了几步,黑人雇佣兵带头问:“Zan在哪?”
“在猎场。”
荒原猎场的风裹着冷意,詹宴深少见的未穿西装,着迷彩服举枪对准远处,指尖刚扣上扳机,汗水从鬓角滑到脖颈,再隐进敞开的衣领里,勾勒出肩背结实的轮廓。
身后不远处,飘来几句阿拉伯语对话。
他听力本就过人,瞬间捕捉到最刺心的一句。
“这是惹了桃花债了吧?”
没过多久,身材健硕的雇佣兵过来拍他的肩膀:“ZAN.你在国内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詹宴深眉眼深冷,面不改色换子弹,“要我性命的人不少。”
“但单独要你命根子的不多,一个人要你命根子除了情敌,就是得不到你的女人。”
另一个台湾人砚承笑着说:“我猜一定是个女人。”
“怎么可能是女人!詹兄弟从没有桃花债。我詹兄弟纯得很,连让哈穆拉的女人洗个脚都不肯。”
以前有女仆亲自蹲下来给Zan脱长靴洗脚,他都不允许她近身。一向女人主动近身伺候,他连让碰一下、洗个脚都嫌多余。
“那可能是我搞错了,还以为说话那调调以为是个娘们呢。”黑人雇佣兵已经拿到了猎头的电话录音,看詹宴深都无所谓,就没没继续。
砚承问:“ZAn.听说你有女友了?什么时候让我去大陆见见。”
想到国内的女友,詹宴深弯唇笑笑,“以后有机会吧。”
“那什么时候回大陆?”
詹宴深慢条斯理地检查了一遍子弹,薄唇轻启,“忙完佩特拉的货就走。”
“还有,得查查晟通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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