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再也不会有人说江家有钱无权是坏事了。
人是一定要救的。
不仅仅是因为这么做江盛才能搭上那根大动脉。
也因为,那是国家的栋梁之材。
于国家有重大损失。
只是,如果自已在救人过程中受点伤,母亲又受不住怎么办?
江璃茉顿时对后面救人这事犹豫起来。思来想去,只能提高车技,防止自已受伤了。因此她随便报了个赛车比赛,有了个练车的借口。
一个礼拜后,江璃茉买的德系车到了。
历经多轮实测与数据验证,车身坚固耐撞,安全感十足。
底盘高度极为考究,不高不低——低了易被后车追尾顶压,高了又易在急弯侧翻,算是均衡调校,恰到好处。
江璃茉七点出门,到公司九点。
中间整整两个小时去练车了。
车子驶过永丰高架桥的时候,她注意了下四周。
桥下是连片的居民楼,上一世车祸时正值上学高峰,车子失控,司机想尽快在高架桥解决车子以防在桥脚撞到行人,急于制止,才失控连环翻滚。不然车祸还不至于那么惨烈。
国家不会失去一位GF部长、还有一位重量级科学家。
傍晚,江璃茉跟詹淳屿去约会。
两人看了场电影,散场的时候她去了趟洗手间,出来时看到淳屿在跟一对年迈的夫妇说话,那对上了年纪的人鬓角发白,衣服袖口都磨了边。
江璃茉愣了愣,等她走到淳屿跟前,那对夫妇已经走了。
“他们是谁啊?”
“问路的。”詹淳屿说,“我们去吃夜宵吧。”
“嗯。”正好江璃茉也饿了。
他们去吃了烤串,詹淳屿维持着体面,点餐、倾听、附和,只是握着杯壁经常走神,目光看向远处,眼神发空。明明在约会,心却像是落在了别处,连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心不在焉的沉重。
江璃茉并没有执着跟淳屿讲话,她也想了想别的事情,脑子里演练的都是两辆车在高架桥的行驶轨迹。
她想过发生车祸后,车子会迅速起火。如果她来不及逃生会在火灾后留下狰狞疤痕,从此以后她就没有这张脸了。什么海城第一美没了,可能会变海城第一丑。
但比起这些,她更怕江家垮。
怕江家被拿捏。
两人安静吃完后,江璃茉给哥嫂带了宵夜。
回到家,她放轻脚步拢着心绪,低声在哥嫂房间外轻唤:“哥,睡了吗?”
江沉穿着浴袍出来,“你嫂子睡下了,我还没。”
“我带来了宵夜。”
两人下楼,江沉问:“你跟詹淳屿去约会了?”
“是啊,妈妈希望我多出去……”江璃茉打开锡纸,把还热腾腾的牛肉串递给江沉。
江沉笑着,吃起了烤串,觉得不过瘾又起身从冰箱拿了罐啤酒回来。
江璃茉:“哥……”
“嗯?”
江璃茉想说她如果没了他该怎么做,话到嘴边又没说,“你头发上的水滴下来了。”
江沉嗤笑了一声,揉了把她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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