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太太临走前,还没能见上外孙女婿一面,自然是不愿意的。
第二天八点半,她起床后,在餐桌上又问季念:“什么时候吃个饭,让我见见宴深?”
“我去打个电话。”季念说。
季念这个电话,詹宴深并没有接通,她回来也不恼:“这个时间……可能在开会。”
唐老太太一向开明,说道:“男人日理万机是好事,本就该以事业为重,像宴深这样年纪轻轻就撑起偌大家业,沉稳有担当,心思缜密行事果决的,放眼整个圈子,也难找出第二个能与他比肩的人。”
季家其他人听了都笑了……
唐老太太只是可惜,“可惜他没看到你光芒万丈的时候,你赛车比赛时他没有时间过来。”
“没事,艾怜给我拍了视频,我已经发给他了,宴深已经恭喜过我了。”
“那就好。”唐老太太满意地点头。
又过了一日,唐老太太真要走了,她没见到詹宴深,一家人都有点可惜的送唐老太太去机场。
在机场登机前,唐老太太拉着季念的手说,
“外婆的假期就这么多,你订婚的时候恐怕来不了了,外婆在这里提前祝你订婚快乐。”
“谢谢外婆。”
季念轻轻拥住唐老太太,心里漫开一阵难言的惋惜,终究还是没能让外婆见上詹宴深一面。
外婆一生治学,德高望重,若是能同宴深坐下来聊上几句,以两人的见识与气度,肯定有说不完的共同话题。只可惜这一面,终究还是错过了。
詹宴深他太忙了。
“抱歉,外婆……宴深他太忙了。等您下次来,我一定让你们认识。”
“没事,我知道他是大忙人。”唐老太太温和一笑,她知道詹宴深是海城举足轻重的商业巨擘,版图不仅盘踞本土,更早已延伸海外,资产遍布多国,这般人物,自然是分身乏术的。
虽然有遗憾,但她是真的觉得这次詹宴深没来是抽不出时间,而不是有空却不见她,所以也没心里不舒服。
“外婆下次来,希望是参加你们的婚礼了。”
唐老太太对外孙女期待很高,临走拍了拍她的肩,“那个江璃茉只是运气稍微好了些,不用怕……她翻不出什么大浪。你要自信,江璃茉这样的永远不配做你的对手。”
季念点了点头。
唐老太太随后又跟唐念慈、唐宗庆他们说了几句,说:“都回去吧……”
登机口人来人往,唐老太太刚要转身时,目光扫过人群,视线猛地顿住。
她似乎看到了江璃茉!
上次见面江璃茉还跟季念交好,看到她也跟着季念甜甜地叫“外婆”,杏眼里亮晶晶的,像藏了两个小太阳。那时唐老太太就暗想,她居然有资格跟詹家攀亲带故。
江璃茉看着浑身名牌,花着父母的钱,也不是个认真读书的,她是想过詹宴深看不上这么肤浅的女人。
——后来也证明是这样。
还是她的外孙女争气。
想到这,唐老太太脸上的笑意再现,再定睛一看,江璃茉这人已经不见了。
唐老太太也不在意,转身登机了。
……
季念从机场回去的时候,迎面就撞见了一群宋清薇的粉丝来接机。
她们头上戴着印着宋清薇名字与应援色的发箍,举着灯牌,三五成群地议论着,话语里还经常带着詹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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