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江璃茉正缓步进入今日不对外营业的私厨。
小院里松柏肃立,接待的服务员连脚步声都放得极轻。
江璃茉一路进来,到了包间。琉璃灯影映着红木圆桌,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龙井香,没有喧嚣,只有一种沉敛到极致的庄重。
主位上的男人一身深色中山装,面容沉稳威严,鬓角微霜,气度自带身居高位多年的厚重——正是GF部部长,霍先生。
“抱歉,我来晚了。”江璃茉笑道,也明白其实早到了五分钟,没想到他们都到了。
“不,你很准时,是我们来早了。”
霍部长笑着站起来。
江璃茉赶紧上去伸出手跟他握手,先是主位上神色沉稳的部长,再是身旁几位老干部,最后轮到一位看起来这中间最年轻的男人——模样看着比江沉大几岁,气质沉稳内敛,不显锋芒却自带分量。
她很清楚,这一桌子人,随便一个抬抬手,都能牵动一方格局,这人自然也不例外。
“璃茉,你的身体还有异样吗?”
江璃茉笑笑,“我非常健康。”
“托江小姐的福,我们也很健康。快请坐……”
江璃茉这才坐下。
霍部长亲自给她斟了半杯茶,语气郑重,不似客套:“璃茉,今天这顿便饭,没有外人。前些日子我在海城考察遇险,如果不是你当机立断出手相救,后果不堪设想。一直想当面谢你,今天总算腾出时间。”
这些见惯风浪的大人物,此刻语气都带着几分敬重。
一桌人目光温和落在江璃茉身上,没有审视,只有真诚的感激。
“霍部长言重了,我只是恰逢其会,做了该做的事。”江璃茉声音平静。
席间不谈生意,不问利益,只聊风土、民生、时局见解。她每一句应答都分寸得当,见识通透,引得几位大佬频频点头。
当天也有在场的科学家,赞赏一笑,“我这把老骨头都是托了江小姐的福才活下来的,江小姐以后要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大家都笑起来,江璃茉心里暗暗高兴。
饭至尾声,霍部长示意了一下身边的秘书。
对方递来一个丝绒盒子,不是烟酒字画,而是一把车钥匙。
“璃茉,救命之恩不能只靠一句感谢。你的车已经报废了,这辆车不算重礼,只是方便你平日出行,这车是我们找国内车企定制的,也是我们一点心意。”
霍部长语气笃定,“你务必收下。”
钥匙静静躺在盒中,标志低调却分量千钧。
江璃茉抬眸,目光扫过桌上众人真诚的神色,最终轻轻颔首,接过了盒子。
“谢谢霍部长,谢谢各位前辈。”江璃茉目光掠过最年轻那位,他似乎也没自我介绍过,此刻他恰好抬眼望过来,江璃茉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只得浅浅一笑,不动声色地略了过去,反正都是前辈。
这餐饭并不普通。这是GF部部长亲口致谢、一桌上层官员作陪,递过来的一份体面、认可,与无形的庇护。
从饭店出来。
江璃茉知道。
她的身价跟以前不一样了。
最主要的,江盛也会不一样了。
江璃茉只有一个念头,詹宴深,这一辈子你动不了江盛了。
……
想到詹淳屿喜爱车,江璃茉开着车转头去了大学城,打算把车就地送给詹淳屿。
到了地方,江璃茉停下车,给他打了电话:“淳屿你在实验室吗?”
“在的,姐姐有事吗?”
“你出来吧,我就在实验楼外东首那棵老橡树下停着。”
詹淳屿有些困惑,还是很快出来了。
他看到一辆临时牌照的SUV停在那里,不远处还有几个路过的大学生在低声议论。
车是独调的玄黑鎏金车漆。
车身结实铜墙铁壁。
江璃茉从车里下来,“小屿,上次你生日我只给了你生日蛋糕,这次补上。”
江璃茉笑着把车钥匙递给詹淳屿,詹淳屿看着车着实愣住了。
“怎么,不喜欢?”江璃茉看他傻愣愣的样子,不由笑着踮起脚尖揉了揉他的脑袋。
詹淳屿就像她弟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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