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璃茉被关在房间里,整整一夜。
有轮班保镖守着她,想逃都逃不了。
直到次日下午,詹老爷子醒转,詹宴深回家换过一身衣物,才终于腾出空来见她。
他推门而入时,江璃茉已经用过饭,安安静静地坐在屋内,神色漠然。
詹宴深站定在江璃茉面前,听不出情绪地说:“说说吧,你到底对我、对季念哪里不满?”
“你要对付季家,什么时候动手不行,偏偏要挑在我订婚宴当天?”
“就这么急不可耐?”
“非得选在我家人面前,闹这么一场?”
“詹家招你惹你了?我爷爷、我弟弟他们这么喜欢你,可你呢,让我爷爷这么难堪……”
说到这,詹宴深下颌紧绷,神色沉戾,俯身扼住她的脖颈,迫使她被迫仰起脸,与他对视。“说话。”
江璃茉重生回来也快三年了,他今天对她说的话比三年加起来都多。
“难道是因为还喜欢我?”詹宴深摩挲着她水嫩的脸,觉得自已的耐心可真好。
汪程就站在詹宴深身后,看江璃茉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说,“没什么好说的,就是看你和季念不顺眼。你和季念奸夫淫妇,让你们丢脸我最开心了。”
詹宴深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寒意刺骨。
“我奸?”他怒极反笑,眼底骤然掠过一丝阴鸷。
想到什么,他从口袋摸出了一粒药。
“倒是可以做点奸的事。”
江璃茉一慌,他却掐着她的下巴把药喂了进来。她拼命吐出来,因为紧张只吐出了咬碎的半颗,还有半颗被詹宴深提着下巴让她吞了下去。
江璃茉睁大了眼睛,“你,你做了什么!”
詹宴深:“这药本是游艇上那群人的东西,我收拾他们的时候顺手拿了一颗。如今用在你身上,刚刚好。”
江璃茉瘫软在他怀里,眼神里满是屈辱。
“我会留个保镖给你。”詹宴深拍了拍她的脸。
他本意是吓唬她,看她露出生不如死的表情也算一笔勾销了。
江璃茉的确吓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她死死攥着他的袖口,声音凄厉,“詹宴深!你连给我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给我做出来了,你一辈子不得好死!”
詹宴深冷漠地掰开她的手,转身就迈步离开。
力道瞬间抽空,江璃茉腿一软就要跌下去,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稳稳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江璃茉连挣扎的力气都彻底消散了。“詹宴深,我祝你断子绝孙。”
“你永远孤家寡人!”
“我诅咒你永远没有善终!”
汪程觉得江璃茉骂得真脏。
他反手锁上了门,跟着詹宴深出去。
詹总马上就要上班,真没空再磨叽。
汪程跟着走到了门口,他得送老板去公司。
刚到门口就差点踩到老板的脚后跟,詹宴深站在门口没再往前走,而是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问:“怎么没声音了?”
汪程愣了愣,回头看了眼紧闭的门。
他也不知道。
汪程偷看老板一眼,总不至于老板还想听江大小姐的骂声吧?
这不可能。
詹宴深点了根烟,除了刚刚开头那几声骂,确实没再听到什么动静。
此时的江璃茉脸红彤彤的,正支着脑袋,轻声问留下的那个保镖,“你有女朋友吗?”
那保镖“啊”了一声。
“有女朋友的话,换一个没女朋友的来。”
从一开始的激烈抗拒,到现在的坦然面对,保镖都怀疑江小姐的脑子是不是一瞬间被门夹了。
江璃茉的眼前渐渐模糊,见他没反对,朝他魅惑的勾了勾手指,“就你了。”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