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江璃茉抬头看了眼顾川舟的方向。
擦了擦嘴问陆池:“你有顾川舟的微信吗,我要问他点事。”
陆池:“有啊,我可以推送给你。不过你当面问他更好呀,他现在不是在吗。”
陆池扬声说:“顾……”
江璃茉及时伸脚踩中了他的皮鞋,压低声音说:“别说,现在人太多。”
“要他微信干嘛?表白啊?”右边的干饭人孟怡澜抬头问。
好在长桌足够长,那边听不到。
江璃茉只觉得脑子嗡嗡的,生怕他们给她惹事,说:“好了,都别说话了,先吃饭吧。”
说罢,她举起瓷碗,慢慢喝了点汤。
詹宴深的目光落在江璃茉身上。
她左边坐着陆池,右边坐着孟怡澜,三人自成一派倒是挺欢乐的。
用餐后她唇色是自然的浅樱粉,软嫩得像刚剥壳的荔枝肉,唇尖还沾着一点喝过汤的润泽水光,看着格外清甜诱人。
詹宴深握紧了手中的红酒杯。
感觉人不行了。
这几天做春梦都是江璃茉甜腻腻的叫他宴深哥……还在等什么……
回想她被吮至殷红的唇,以及……
“咔嚓——”
高脚杯瞬间被捏碎。
清脆的碎裂声骤然响起,酒液混着细碎玻璃溅落在桌上。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席间众人都愣了,齐齐看向主位。
詹宴深脸色难看。
孟怡澜轻声吐槽:“脑子有毛病。”
“请我们吃饭,结果先甩脸色。”
江璃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茫然的看了詹宴深一眼。
詹宴深没看他们任何人,擦了擦手正在脱西装走人。
“他怎么了?”
陆池吃着鹅肝,说:“欲求不满吧。”
孟怡澜“噗”一声,低声问:“你怎么看出来的?”
陆池分析道:“一般人要走了都是穿上衣服,他是脱了西装挽在手上,故意遮掩前面吧。而且我注意到他是坐着脱的,红酒都没滴到他身上,他还是脱了。”
孟怡澜没想到陆池分析得头头是道说了这么多,他这话意思是詹总还真起反应了?
怎么可能?大庭广众众目睽睽,这还是那清冷寡欲的詹总吗?
孟怡澜的嘴角抽了抽,半信半疑调侃陆池:“我说你这眼力见能用在工作中多好,你如果工作上有点脑子,那也不用等到陆璟犯了错才能回来了……”
他们两人压着声音嗡嗡嗡的对着江璃茉隔空交流,江璃茉不想听都难。
陆池分析的还煞有其事的。
詹宴深走时,孟怡澜、陆池都偷看詹宴深,连江璃茉都有些控制不住的抬头往他身上瞧。
但她绝对不相信陆池说的……
他……
哪知詹宴深此时侧头看过来,目光凶狠凌厉。
三人都认为他在看自已,都猛得低下头去。孟怡澜咬牙切齿,“死陆池你想害死我你倒是先说一声,我妈都说不让我惹詹宴深了,看我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哦不……小璃我不是想挑起你的阴影,我是说陆池能不能别害我们!对了,今天季念也在,我们要不要等她落单的时候打她一顿……”
陆池余光看詹宴深走远了,又抬起头来,“啧啧,那季念跟着去了,那不得天雷勾动地火?”
孟怡澜听他一说也抬头看,果然季念着急忙慌跟过去了。
江璃茉顿时没兴趣吃了,拉了拉孟怡澜,“我们走吧。”
陆池跳起来,擦了擦纸巾扔掉,“我去验证一下,你们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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