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江璃茉进来,拽住了她的手,“走,我带你去陆家讨公道。”
“我的妹妹,绝不能就这么不清不白受人轻薄、平白受委屈。”
江璃茉身心俱疲,心头乱糟糟的,只觉得一阵无力,“哥,就让我一个人静一静,行不行?”
一旁的江夫人脸色同样铁青难看,满心都是懊悔。
陆家派车专程来接人时,她就不该心软,还说看在以前都是朋友的份上让女儿去参加订婚礼,没想到……
乔清瑜安慰着生气的江夫人。
但江夫人还是满心自责。
江璃茉跑到二楼房间。
乔清瑜对江沉说:“不要逼妹妹了,先让她休息吧。”
江夫人也忙点头。
江璃茉进了房间,坐到沙发,一想到混乱场面别人看在眼里,季念也在,还在看好戏。詹宴深也在场,所有狼狈、窘迫、难堪都被他们尽收眼底……
她的自尊心受挫。
江沉忍了一夜还是忍不了,他是第二天一大早去陆家的。
刚走进陆家庭院,就隐约听见屋内传来女人断断续续的哭声。
“怎么回事?”
陆家管家:“是大夫人在哭。”
“陆少爷去了北方,开拓新项目,这几年暂不会回来了。去之前他还被詹总逼着和女友领了证。”
江沉微微愣了愣,“詹宴深一大早就来了?”
“詹总昨晚就没走,等陆少爷酒醒了,还把他打了。听说少爷的结婚证都是带伤的照片。”
江沉咽了咽口水,“算了我还是不进去了。”
他出来就去了公司上班,江璃茉是一天没来公司。
还把手机关机了。
晚上,詹宴深一直联系不上江璃茉,把电话打到了江沉这边。
江沉看了眼,是詹宴深的电话。
他顿了顿,到了江璃茉房间,说:“詹宴深的电话。”
江璃茉连忙摇头。
示意别接。
江沉还是接起,果不其然,又是找妹妹的。
“詹总,你别打电话过来了。”
“我妹妹不想接,我也不会再替你转告。”
“你们很早之前就结束了,对,不是结束。是你俩从未开始过。”江沉笑嘻嘻的,笑意不达眼底。
“就这样吧……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大家不要闹得太难看。”
江沉说完挂了电话。
詹宴深捏着手机,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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