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詹宴深一张张翻看完,脸色瞬间沉得铁青,下一瞬便抬手猛地将整叠照片狠狠扬落在地。
“在包间的时候没拍到?”
“没拍到。”
詹宴深:“作为一名合格的保镖你应该……”
“我不是隐形人,他们也不是眼瞎。”郝南觉得詹总怪会出难题的,“而且我只是这样做,都觉得被周书记发现了。”
詹宴深站起身,去拿西装外套,“他们大庭广众之下拥抱,江璃茉没推开他?”
郝南如实说:“没有。”
詹宴深拎着西装,步履匆匆迈出办公室,等候电梯的间隙,他拿出手机径直拨通了詹父的电话:“周庭荣为人底细如何?”
电话那头,詹部长道出评价:“年纪轻轻就坐得住位置,做事既有原则又懂变通,从不摆官架子,待人谦和低调。清正稳重,作风清廉,很让人信服敬重……你问这些做什么?”
詹宴深坐进车内笑了:“呵……要的就是他作风清廉。”
作风清廉,只有权没有利,想给江璃茉买个百万的包包,他还得靠贪污受贿。
就凭这种年薪都够不上百万的人,也配同他争抢女人?
詹宴深随手将手机丢在副驾,修长的手指扣住方向盘,脚下猛地轰开油门,豪车骤然提速,顺着坡道径直冲出地下停车场。
路上往来车流,瞧见这辆千万级别的顶配豪车,无不自觉减速避让,尽数让行。
一路风驰电掣,车子很快停在江家门口。刘管家上前开门,他刚从机场折返没多久,听闻詹宴深是来找江璃茉的,脸上露出几分意外:“詹总,大小姐已经登机走了。”
“她和孟小姐、陆少爷一起,飞去费城看薰衣草了。”
詹宴深听完面无表情坐回车内。调转方向,车子往政府办公区驶去。
午后一点多,正是午休闲暇时分,周庭荣正和几名下属围坐在一起,对弈下棋,氛围松弛。
突然有人来访。
詹宴深进来的时候,除了周书记,其他人都站了起来。他们都是认识詹宴深的,来头不小。
“在下棋吗?”
詹宴深目光扫过桌上棋局,语气随意:“周书记,来一局?”
“好。”周庭荣颔首,他让其他人先出去了。
正要收拾棋盘重新开局。
詹宴深抬手止住了他:“就这样下吧,我赶时间。”
索性顺着原有残局落子,詹宴深意在速战速决。
前后不过二十分钟,棋局渐渐尘埃落定。
周庭荣落下一子,抬眼看向对面的男人,眸光审视:“詹总,你这是在故意挑衅我?”
詹宴深唇角勾起冷笑,视线仍旧落在棋盘之上,头都未曾抬起:“周书记当众拥抱江璃茉的时候,何尝不是在挑衅我?”
周庭荣皱眉,“她,不是你弟弟以前的女朋友吗?”
詹宴深捻着一枚棋子,目光依旧凝在交错的黑白棋局间,“周书记……先别说话了,我快赢你了。”
周庭荣看向棋局,起初明明是詹宴深那方落于下风,可经过他不断进攻已经逆转局势,看起来势均力敌,实则早已布好杀局。
“茉茉心性纯良,性子柔软。像詹总这般锋芒太盛、占有欲极强的人,她留在你身边只会受委屈、受伤害。”
一声亲昵自然的“茉茉”入耳,瞬间刺破詹宴深隐忍的底线。
他猛地抬眼,指节收紧,“你叫她……茉茉?”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