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孟怡澜,穿的本就是短款,倒没怎么沾染污渍,状态比她好多了。
江璃茉心里膈应得厉害,总觉得方才那只虫子说不定已经钻进裙摆缝隙里,贴着布料游走。恐惧感顺着脊背直往上窜,她慌忙背过身,死死攥住胸前的裙料,慌乱地原地蹦跳了好几下。“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去洗澡。”
陆池不放心,赶紧推了推孟怡澜,“你赶紧去跟着她。”
孟怡澜灰头土脸地问:“车子怎么办?”
“我会找人过来处理车子。”
陆池:“你赶紧盯紧她,别再出什么岔子。”
江璃茉已经顾不上他们了,满心都是挥之不去的虫子阴影,慌慌张张转身就往别墅里面跑。
詹宴深站在二楼楼梯口,看到她回来,戏谑道:“开车虽然没有速度,但每次是激情拉满的。”
江璃茉一怔,没想到他在楼上看到了。
但她什么话都不想同他说。
江璃茉浑身上下都烫得很,脸颊和耳朵尤甚,此刻只能当做没听到,提起泥巴裹着的长裙下摆,登登登上楼。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去洗澡,把毛毛虫爬过的肌肤立刻搓洗一遍。
詹宴深就这么看着她,没再开口。
直到她进了自已房间,砰一声关上门,詹宴深才收回视线。
江璃茉把可能沾过虫子的长裙、一次性内裤都扔进了垃圾桶。进了浴室反复冲洗,皮肤搓得泛红,确认再无半点不适感,才裹了浴巾小心翼翼走出来。
哪知刚踏出浴室,又是猝不及防一惊。
不知何时敞开的房门口,赫然立着詹宴深。他目光落在她蹭破皮的小腿上,缓步走了进来,语气平静:“看你小腿受伤了,我给你涂药。”
“不用了……”
“你还记不记你小时候摔伤了腿,不让别人抱你,就让我给你看,还翘着小腿让我给你膝盖呼气。”
江璃茉觉得他脑子瓦特了,现在跟她讨论他们小时候。
“难为詹总你能想起那么久远的事……”江璃茉缩了缩脚。
坦白说,她反倒更习惯他冷淡疏离、视而不见的样子。那样至少体面,一旦刻意亲近,只让她浑身别扭,鸡皮疙瘩止不住地往外冒。
詹宴深却不由分说,把她按到床边,伸手轻轻攥住她的脚踝,就要替她上药。
“不用了,我自已来就好。”江璃茉慌忙伸手接过药膏。
她刚摸到药瓶,门外就传来孟怡澜和另外两个女生说说笑笑走近她房间的脚步声。
江璃茉瞬间心头一紧。
这要是被人撞见詹宴深单独待在她房里,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情急之下,她来不及多想,转身快步就冲进了洗手间。
她才躲进洗手间,后脚詹宴深也贴着她跟了进来了,锁上了浴室门。
詹宴深说:“我也害怕。”
江璃茉气得胸口发闷,恨不得当场给他几巴掌,可眼下根本不敢出声。只能死死屏住呼吸,竖起耳朵,紧张留意着门外孟怡澜一行人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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