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林可口中常年带着破损的洞口,甚至还会导致呼吸困难。
这使林可只能卧病在床,连学校都没法去。
就在这样磕磕绊绊的煎熬里,林可艰难撑着身子,一点点长到了十岁。
【三月七】:天哪……连睡觉都不能安心吗?
【满愿】:没有归宿,没有良药,只有无止境的苦难。
【罗刹】:何其残忍,生来便被病痛与命运双重折磨。
但一切,都在一个寂静的深夜彻底改变。
睡梦中的林可,耳边忽然传来细碎的窸窣声响。
他勉强睁开疲惫的双眼,昏沉的夜色里,一道诡秘的黑影静静伫立在床头。
林可强压着心头的惊悸凝神望去,借着窗外漏进来的微弱天光,赫然看清那是一个长着狰狞山羊头颅的怪物,正一动不动地垂着眼,死死盯着他。
视线往下偏移,透过怪物的腋下空隙,林可瞳孔骤缩。
母亲和姐姐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下漫开一片刺目的血泊,触目惊心。
就在这一刻,羊头怪物缓缓褪去了身上的外衣,一道沙哑粗糙的男声在寂静的夜里突兀响起。
它吐出长长的湿滑舌头,轻轻舔过林可的脸颊,语气带着近乎癫狂的贪恋:
“真漂亮……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要漂亮百倍。”
极致的恐惧席卷了全身,濒死的寒意与刻在骨子里的求生本能,瞬间冲破了林可身体的所有虚弱。
他猛地暴起,一把夺过怪物身侧的枪,死死攥紧,冰冷的枪口直直指向了羊头怪物的面门之上。
方才还肆意散发着诡异戾气的怪物,在直面死亡威胁的刹那,骤然收敛了所有张狂。
可它并未慌乱,反倒慢条斯理地站在原地,粗糙的男声里带着几分玩味的赞许,缓缓开口:
“不错啊,居然能这么顺利夺走我的枪。”
话音落下,它故意放软了语气,摆出一副温和的模样,一步步轻声安抚着眼前濒临崩溃的林可,试图松懈他紧绷的心神。
“不过,只有坏孩子才会这么做,可不能随便把玩手枪哦。”
它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朝着林可靠近,目光落在林可身上因挣扎渗出血迹的肌肤,语气愈发故作温柔:
“没事吧?你身上流了好多血。”
“听话,别乱开枪,你知道开枪的后坐力有多大吗?你这副身子根本受不住。”
“我虽然没生气,但把我逼急了,我也是会发飙的。”
话音陡然转厉,怪物字字句句都戳中林可的软肋,带着致命的威胁:
“要是你这一枪没能打死我,我就把你剩下的家人,全都丢去喂猪!”
随即它又立刻换回轻柔的语调,拿捏着林可心底的柔软,循循善诱:
“你这么温柔,乖乖把枪放下好不好?我会把你当成亲生儿子一样对待的。”
说话间,它的目光始终死死锁定着林可,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情绪变化,时刻观察着他的状态。
本就天生体弱的林可,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虚弱的身躯再也支撑不住攥枪的力道,指尖猛地一松,沉重的手枪径直从他手中滑落,重重砸在地上。
几乎是手枪落地的瞬间,羊头怪物眼中的伪善彻底褪去,露出狰狞本性。
它不再有半分迟疑,身形骤然暴起,疯了一般朝着地上的手枪猛冲而去!
【三月七】:不要啊!
【云璃】:就我一个觉得很奇怪吗,为什么男的对男的下手啊。
【花火】:你不懂小朋友,现在这种爱情很流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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