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我也好想哥哥。”
司徒岸勾起嘴角,终于揉完了膝盖,直起了腰。
他仿佛是有些累了,整个人无力的扑在墙面上,唯有那双黏着磨砂膏的手,还在不停爱抚自已的身体。
“想哥哥摸我。”
“也想哥哥亲我。”
“可哥哥都不给我。”
段妄汗出如浆的盯着手机,眼神已经完全的发直了。
司徒岸咬着唇,终于回头看了一眼摄像头。
这一眼含羞带怯,似嗔似怨,浪的天上有地下无。
“哥哥是不是不爱我了?”
段妄喉结鼓动,本能的摇头。
此时此刻,他简直恨不能找来一扇任意门,瞬间去到司徒岸身边,好将人摸透了亲透了*透了。
“我爱你,我只爱你。”
“你才不爱我呢。”司徒岸转过身来,正对着手机站好,又仰着头不看段妄,腻滑的指尖顺着肩头摸到胸口,又继续往下:“你只爱你那个小狗爪子,什么好东西都给它了。”
这话说的隐晦又缠绵,段妄被激的红了眼。
“不给它,都给你。”
“真的?”司徒岸抬眼,脸颊熏红的:“那到津南来之前,哥哥都不可以再……”
“好。”
“做不到怎么办?”
“我做的到。”
“我?”
“……小狗做的到。”
“乖。”司徒岸笑弯了眼睛,这才满意的走向手机:“那就奖励哥哥陪人家洗澡。”
浴缸里,热水和泡沫已经快要溢出。
司徒岸关了水龙头,将手机放在浴缸尾部。
自已则赤脚跨进了水里,正对着段妄躺好。
“好暖和。”
暖不暖和的,段妄已经没有概念了。
他身上的汗已经流进了腹股沟,呼出来的每一口粗气都发烫。
司徒岸慵懒的眯着眼,仰头靠在浴缸里的头枕上,享受着热水和酒精带来的晕眩,舒服到叹息。
良久后,他闭着眼从浴缸的泡泡里抬起一条腿,又将沾着泡沫的脚趾,露出一半到屏幕里,晃来晃去。
段妄彻底红温了。
他根本受不了这个。
“主人……别。”
“嗯?”司徒岸困倦的睁开眼,一手托腮看向手机:“别什么?”
“我……看不了这个。”
“我一定要你看呢?”
“……不是刚刚才说过,不可以吗?”
司徒岸哼笑,终究还是不忍心折磨小朋友。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诱人的部分重新回到水中。
段妄眼神湿润,像是不舍,又像是后怕。
“小妄。”
“嗯。”
“你还有一年就要考研了,虽然不紧张,但该准备的还是要准备。”暂缓了情色念头的司徒岸,眼神恢复了平时的温柔。
他趴在浴缸边:“我在沪海有几套房子,只要你能考上,叔叔就挑一套给你做升学礼,好不好?”
“不用,我可以住学……”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哦。”
“笑一个。”
段妄抿着嘴,乖乖的笑起来,嘴角边的两个酒窝,一只盛着天真,一只盛着腼腆。
“我爱你。”段妄情不自禁,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我好爱你,叔叔,虽然现在的我还给不了你什么,但是……”
小朋友之后说了些什么,司徒岸没听清,因为他的心率突然就爆了表。
不知为何,在段妄锲而不舍的我爱你里,司徒俊彦那张冷酷而英俊的脸,居然开始变的模糊,取而代之的,是这一刻青年的笑靥。
人的内心发生巨变的时候,往往都伴随着剧痛。
司徒岸慌张的抚上胸口,只觉得这里面的某个部分,正在急速的撕裂,崩塌,血溅三尺。
刚才段妄笑着说我爱你的刹那,他耳边甚至出现了短暂的蜂鸣。
就好像电影里,新代码出现,覆盖掉了旧代码,形成一场静默的,突然的,意料之外的革命。
司徒岸知道自已精神方面的毛病不少,突然的耳鸣也未见得是什么好事。
他看向屏幕里的小朋友,感受着心下疼痛和快意,几乎要喘不上气。
“叔叔?”段妄不知道司徒岸正在经历什么,只看着他发白的脸色道:“叔叔?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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