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才开心了没几秒。
就想到了段宴和容寄侨。
为什么同样是女人,容寄侨那个一无是处的狐狸精,就能遇到段宴那种长帅,还对她死心塌地的绝世好男人。
而自己费尽心机,却只能跟着肖乐这种阴晴不定、随手拿钱打发人的纨绔子弟受尽窝囊气。
巨大的落差感将她整个人彻底淹没,朱晓月越想越觉得凄凉。
自己怎么这么命苦。
容寄侨和肖乐到底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她非得弄清楚不可。
……
保时捷内。
“解决好了。”
段宴把安全带扣好,发动了车子。
引擎低沉地嗡鸣起来,随即平稳地滑入了傍晚的车流。
容寄侨缩在副驾驶座上,两只手交叠着搁在膝盖上,指尖不自觉地绞着布料。
容寄侨偷偷从侧面打量段宴的表情。
那张线条冷硬的侧脸在暮色里看不出什么多余的情绪,下颌绷成一条利落的弧线,嘴唇抿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的心还悬着,没有完全落地。
她刚想问段宴是怎么解释的,就听段宴忽然开口。
“肖乐一直在骚扰你,怎么不跟我说?”
容寄侨不知道肖乐刚才在段宴面前是怎么编排的。
万一自己说的跟肖乐对不上。
但段宴用的是“骚扰”这个词,说明肖乐那边应该是把自己摘干净了。
她试探着张嘴,声音比平时轻了两分,带着点心虚的结巴。
“我……我就是觉得,你最近工作太忙了。每天加班到那么晚,有时候凌晨才回来,这种事我自己能处理,就没想着拿去烦你。”
段宴的眉心拧了一下。
他回想自己最近的状态。
何氏的项目刚谈完,紧跟着就是后续合同条款的逐一推敲和反复修改。
周广林三天两头把他拽进会议室,工地那边还时不时冒出需要他现场拍板的突发状况。
他的确忙疯了。
忙到经常错过容寄侨的下班时间,好几次回家她已经在沙发上歪着脖子睡着了,手机屏幕还亮着。
“是我的问题。”段宴自我检讨,“最近太忙了,忽略你了。以后尽量早点回来。”
容寄侨没想到他会道歉。
她愣了一拍,赶紧摆手。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忙你的,我又不是那种需要人二十四小时陪着的,你还是事业更重要。”
段宴:“没你重要,还有没有别人骚扰你?”
容寄侨把那干涩的唾沫咽了回去,干巴巴的。
“没有了。”
段宴把视线从前方的车流里抽回来一瞬,落在她脸上。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瞳安静地映着她略显紧绷的侧颜。
容寄侨的手指在膝盖上不自觉地抠了两下裙摆的线头。
段宴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前方。
“没有就好。”
没有追问,没有质疑。
容寄侨悄悄松了半口气。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霓虹灯的光斑一片一片从玻璃上划过去,把两个人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容寄侨盯着窗外某个快速掠过的街景,脑子里的念头翻搅了好几个来回。
段宴现在对她的态度,从刚才那件事上就能看出来。
不管是朱晓月的泼脏水,还是肖乐当面出现,他几乎没有表现出任何动摇和怀疑。
这种信任……或者说这种程度的纵容,让容寄侨心底升起了一丝微妙的勇气。
也许。
也许可以趁着这个时机,把季川那边的事情稍微试探一下?
只需要探一探段宴的底线在哪里就好。
容寄侨在心里打了好几遍腹稿。
“那个……段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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